“我去尿尿。”
我说着,光着脚丫子溜下床,摸黑跑到了里屋角落的净室里。
我对着净室角落里的那个木桶,“哗啦啦”地尿完,打了个哆嗦,转身往床榻走。
走近大床的时候,刚才一直因为着急铁蛋哥而没注意到的景象,一下子闯进了我的眼睛里。
娘亲正平躺在床上。
在我的眼里,她小肚子肚脐下面的那个位置,那一团粉红色的光,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
那光团浓得像是一团红红的胭脂,把娘亲的小腹周围都照得透亮。而且,那团粉光还在“扑通、扑通”地一闪一闪,跳得飞快。
我爬上床。
“尿完了?”娘亲的声音在被窝里响起。
“嗯。”
我掀开被子,重新钻进了那个热得发烫的被窝里,躺在娘亲的怀里。
刚一躺好。
娘亲的那只手,就顺着我的肚子摸了上来。
她的手心全是热汗,滑溜溜的。
我在心里还在担心着铁蛋哥要是毒发了该多难受,不知不觉间,娘亲的手已经顺着我的小肚子滑了下去,一把盖在了我的小鸡鸡上。
“嘶……”
那只手太烫了,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被娘亲这么滚烫的手心一捂,我那个原本软趴趴的小鸡鸡,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大,一点一点地挺了起来。
娘亲的身子挪了挪,紧紧地贴着我的同时,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朵上。
“鹭儿……”
娘亲的呼吸急促但极软,极柔,还带着一丝难以忍受的颤音:
“你跟娘说实话……最近,妖毒发作了吗?”
我躺在枕头上,感觉着那只越来越用力的滚烫手掌,想着这些日子姑姑用法术帮我治病。
我先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但很快,我又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娘亲知道姑姑在帮我治病,但娘亲是不知道姑姑用那种舒服的“术法”治病的。
看到我点头,娘亲沉默了一会,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那粗重黏糊的喘息声,还有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肉压在我的胳膊上,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摩擦感。
过了好半天。
娘亲那只握着小鸡鸡的手,突然轻轻地套弄了一下。
“鹭儿……”
说话间,娘亲咬起了我的耳朵,温热潮湿的舌尖,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划过,吐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发软的话:
“娘体内的妖丹……想吃妖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