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娘亲那团白白软软的奶肉里挣脱出来,眼睛里的那些乱飘的“小星星”也渐渐散去,
娘亲身后的被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穿裤子的声音。
很快,铁蛋哥就从被窝里退了出去,麻溜地下了床。听那动静他好像一点都不累,和我拔完毒浑身软绵无力完全不一样。
我躺在被窝里,刚准备翻个身就感觉屁股底下的床单一片湿滑。
我伸手摸了一把,发现被褥竟然湿透了好大一片,
“娘!”
我立马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指着身下的床铺喊道:
“床怎么湿了!是不是铁蛋哥的妖毒喷到床上了呀?”
“胡……胡说。”
娘亲的声音很不自然,甚至还带着一丝难得的慌乱,
“是……是你尿床了。”
“我?”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才没有!我都好久没尿过床了!而且这水摸起来滑滑的,哪里像尿了?”
我正委屈地抗议着。
外屋的铁蛋哥,听到里屋的动静,喊了一句:
“白姨,小鹭,不是小鹭尿的。是……是我尿的。”
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拔毒的时候太疼了,我…我一不小心没忍住,尿出来了。”
听到铁蛋哥主动承认了,我心里的委屈这才消了下去。
但是,我转念一想。
不对呀!小鸡鸡硬邦邦的时候,是怎么尿都尿不出来,非得等它软下去了才能尿。
铁蛋哥刚才妖毒发作,他怎么可能尿得出来?
铁蛋哥在撒谎!我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既然不是我尿的,铁蛋哥硬着的大鸡鸡也尿不出来,那这被窝里剩下的就只有…
我凑到娘亲跟前,压低了声音,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样,在娘亲耳边说:
“娘,不会是你尿的吧?”
我的话音刚落。
娘亲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那张红透了的脸,也一下子变得看起来很是生气的模样,
“就是铁蛋尿的!”
娘亲一把将我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床湿了,睡不了了。铁蛋!你把他送到他姑姑房间去!”
“哎,知道了白姨。”铁蛋哥在外屋赶紧应了一声。
娘亲把我推给走进来的铁蛋哥,还不忘瞪着我,嘱咐了一句:
“到了你姑姑那里,不要乱说话,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