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姑姑的,姑姑的给鹭儿吃。”
我一听,开心地“嗯”了一声。张开嘴就又含了进去,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吃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嘴里的奶头变得越来越硬。而且,姑姑的那只手,还一直在我的后背和小屁股上来回抚摸。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鸡鸡一下子就又翘了起来。而且这一次翘得特别快,里面的红肉直接钻了出来。
我和姑姑都是侧躺着的,我这一翘,那个敏感的红头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姑姑小肚子下面那丛黑黑亮亮的毛毛上了。
那丛黑毛毛硬硬的,扎在红肉头上,疼得我赶紧吐出姑姑的奶头,屁股也立马向后躲了一下。
姑姑见我突然吐出来,动作还这么大,奇怪地掀开盖被窝,
“怎么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姑姑那丛黑毛毛,委屈地说:
“小鸡鸡刚才又。。。发病了,一下顶在姑姑那黑毛毛上,可不舒服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直挺挺的小鸡鸡,有些疑惑道:
“而且,刚才不是都…治…治疗好了吗…怎么又发作了?”
我是真的纳闷,以前铁蛋哥发病,拔完毒总能管好一阵子,我怎么连续发了两次妖毒呢?
姑姑看着我那疑惑的样子,笑着说:
“没事,姑姑治病最厉害了。”
说完,姑姑伸出手,摸着我的小鸡鸡,大拇指和食指捏在小鸡鸡根部和鸡鸡头的下面,一下一下地往上捏着挤。
我皱起了眉头。因为每次被姑姑这样用手捏,小鸡鸡的头都会觉得更不舒服,感觉变得更胀了。
捏了一会儿,姑姑停下手,小声说:
“姑姑还是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姑姑这次直接坐起了身,紧接着她对我说:
“你把眼睛闭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治病还要闭眼。不过,刚才姑姑从屏风后面出来,正好打断了我看娘亲和铁蛋哥,现在闭上眼,正好能接着看。
我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刚闭上眼,画面就出现了。
此时,画面里娘亲已经躺下了,屋子里黑黑的没有点灯,估计是拔完毒睡觉了。
我在画面里没看到铁蛋哥,好奇地在心里问小狐狸:“铁蛋哥呢?”
小狐狸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走了啊。”
“哦。”我应了一声。
小狐狸咂了咂嘴,又说:“我还想吃那个蓝色的丝啊。”
我在心里说:“好,等我一会治完病去给你弄啊。”
就在我和小狐狸聊天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一口包裹住了我的小鸡鸡。
同时,我还感觉到我的大腿根,被什么热乎乎的、软绵绵的东西紧紧地贴住了。
是姑姑用嘴含进去了吗?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我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到姑姑的那条软舌头。
紧接着,那包裹着我的东西,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感觉紧紧的、滑滑的、热热的。
而且这次拔毒,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也没有以前那种摩擦红肉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