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床榻上。
娘亲听到铁蛋哥这句荒唐的话,白净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红晕。
“啪!”
娘亲那只握着大鸡鸡的手,突然松开,不轻不重地在那个紫红色的肉头上拍了一下。
“胡言乱语。”娘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淡淡的训斥。
可是,这一巴掌不仅没把铁蛋哥打退,反而让他像是一头受了刺激的小牛犊子一样。
铁蛋哥猛地伸出两只手,一把抓住了娘亲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我没胡说……白姨……”
我正低头看小狐狸吃最后几根蓝丝,没看清里屋床榻上铁蛋哥到底是怎么拉扯的。
只听到“呀”的一声极轻的惊呼。
等我再抬起头顺着门帘看过去的时候。
娘亲原本坐在那里的身子,已经不见了。
她被铁蛋哥一把拉着,直接躺倒在了床铺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
那床厚厚的粗布大被子,被铁蛋哥一把扯了过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被子盖得很严,把娘亲和铁蛋哥全都挡在了里面,从我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是。
那床大被子中间的位置,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块。
随着被子底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个高高鼓起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耸动了起来。
那是铁蛋哥的屁股。
我看着里屋那在被窝里不断耸动的大鼓包,挠了挠头。
“奇怪……”
我在心里有些好奇地问小白狐:
“我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拔毒的方法呢,怎么全都钻进被窝里去了?”
小白狐舔了舔嘴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你铁蛋哥中毒太深了,你娘亲一只手拔不过来,在被窝里,用两只手一起帮他拔毒呢。”
听到小狐狸这么说,我恍然大悟。
“啪……啪……啪……”
就在这时,从里屋那个严严实实的被窝底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随着铁蛋哥那高高鼓起的屁股越耸越快,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听着这声音,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娘亲在被窝里用力拍手发出的声音。两只手一起拔毒,肯定比一只手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