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娘亲是因为刚才在被窝里捂得太热,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并没有去穿搭在床头的那件长裙。
娘亲就这么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肚兜,还有下半身那条贴身的白色亵裤,直接踩进了地上的白色绣花鞋里。
走到水盆边,用水简单地洗了把脸后,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我也穿好了衣服,跑到桌子旁坐下。
铁蛋哥坐在娘亲对面啃着馒头,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看向娘亲。
中午的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把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我发现,晚上睡觉的时候,娘亲那件大红色的肚兜穿在身上,除了觉得很滑之外,看不出什么太多的细节。
可是现在,那件肚兜紧紧地贴着娘亲的皮肉上,娘亲的奶头在肚兜上印出两个凸凸的小点。
娘亲拿起筷子,伸手去夹碗里的兽肉。
随着她胳膊的动作,那两团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软肉,在肚兜底下轻轻地晃动了一下,那两个小肉点也跟着在红色的丝绸上蹭了又蹭。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一下就明白了,我忍不住捂着嘴,“嘻嘻”地笑出了声,我凑到娘亲身边,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铁蛋哥,小声地说:
“娘,铁蛋哥肯定是想吃你的奶了。”
铁蛋哥的脸“腾”的一下,连连摆手,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没有……小鹭你别瞎说……”
娘亲夹着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铁蛋哥,又看了看旁边笑嘻嘻的我,
“去去去。”
娘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把那块夹起来的瘦肉塞进了我的嘴里:
“赶紧吃你的饭。”
我一边嚼着嘴里烂烂的兽肉,一边在心里偷偷地想着。
肯定是这样的。因为,我也很喜欢吃。
回想着前天晚上在蛮兵的驻地里。。。
但,想到驻地,我突然就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因为我想起了那些蛮兵,还有巴图统领。。。…是不是真的都没了。。。
我低下头,眼眶觉得酸酸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咽不下嘴里的食物了,刚才那股高兴劲儿,也一下子全跑光了。
娘亲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我低落的脑袋:
“怎么了?”
我抬起头,有些难过地看着娘亲:
“娘亲,那些营地里的蛮兵,还有巴图统领…他们是不是都被妖兽吃掉了?”
娘亲没有回答我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她只是伸出手,用那带着淡淡香气的手心,在我的脑袋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摸着。
……
吃过午饭后。
铁蛋哥手脚麻利地把桌子上的空碗和骨头收进了木托盘里。然后,他端着托盘,转身朝着外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