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躲不开,娘亲在被窝里,一直手正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大腿根。
“唔……乖……别动……”
被窝里,娘亲含混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因为嘴里喊着我的小鸡鸡,她的声音听起来呜呜咽咽的,还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吸溜”声和水声。
听到娘亲的声音,我不敢再乱动了。我死死地抓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知道,铁蛋哥拔毒的时候也很痛苦。
娘亲也是在帮我把身体里的妖毒吸出来,我只要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
可是,那股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了。
而且娘亲的动作变的更快了,那条滚烫的舌头,快速的围绕着突出来的鸡鸡头划着圈圈,嘴唇还用力的吧嗒、吧嗒的吸着,
一时间被窝里,全都是那种黏糊的吧嗒水声。
一股股酸麻的感觉堆积在小腹里的,很快就像上次再马车里一样,
“娘!”
我大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紧接着,我的小鸡鸡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团妖毒,猛地喷了出去。
“妖毒出来了!”
我大喊一声。紧接着就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出了一身的大汗。
那种酸麻也随着这股热流的喷出,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轻松感。
我睁开眼睛,看着被窝上那个鼓包。
按照以前在马车上的经验,娘亲这个时候,应该会把那些白色的妖毒吐掉。
可是。
被窝里的那个鼓包没有动。
娘亲的脸并没有立刻从被窝里钻出来。
相反,我感觉到,那两片湿热的嘴唇,依然死死地包裹在我的小鸡鸡上。
甚至,那条舌头还在最顶端,用力地舔刮了一下。
“嘶~~啊!!娘~”
但被窝里的娘亲并未回我,反而,我听到了一声非常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那声音,就像是铁牛渴极了,大口吞下一碗凉水时的声音一样。
我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声,
就在这时,被子被掀开了。娘亲的脸,从被窝里抬了起来。
我看着娘亲,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娘!你……你干什么!你把妖毒咽下去了?!”
我是真的吓坏了,铁蛋哥哪怕只是被妖毒在身体里走一圈,都会折磨得死去活来,要是没有娘亲帮忙拔毒,早就死了。
而刚才,我听到娘亲把我喷出来的那些“妖毒”,直接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那可是要命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