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还有趴在一旁的那只小白狐。
娘亲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我的额头。
她身上真的很烫,隔着被都能感觉到那种像火炉一样的温度。
“鹭儿,再睡一会吧。”娘亲轻声对我说。
“娘,我没事了。”
刚才听娘亲和老毒物说话,我知道,不仅是老毒物,娘亲肯定也是为了看着我,在这里熬了整整一宿没有合眼。突然心里酸酸的,很心疼。
我伸出两只手,抱住娘亲的脖子,小声说:
“娘,你守了我一夜,肯定很累了,也休息一会吧。”
娘亲看着我。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嗯。”
娘亲伸手解开了外面的长裙带子。
长裙滑落在床榻上。娘亲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亵裤和红色的肚兜,钻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温度,娘亲一进来,整个被窝瞬间变得热气腾腾的。
小白狐似乎是觉的热,起身走向床尾的一个角落趴好,闭上了眼睛。
娘亲侧着身子,伸出一只胳膊,让我枕在她的臂弯里。另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把我紧紧地搂在她的怀里。
我的脸,直接贴在了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肉上。隔着薄薄的肚兜,那两团软肉又软又烫。
“吓死娘了……”
娘亲闭着眼睛,嘴唇贴在我的头发上。
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后怕:
“吓死娘了…”
我听着娘亲的声音,感觉她搂着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努力从那两团软肉中间抬起头,伸出小手,在娘亲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娘,别怕。我这不没事嘛。”我安慰着娘亲。
娘亲睁开眼,看着我。
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的。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在我的头顶上,一下又一下地亲着,手还在我的后背和屁股的位置上下抚摸着。
就在这时,一直软趴趴的小鸡鸡,不着调为什么慢慢的就变硬了,我扭了扭身子:
“娘…妖毒。。。妖毒发作了。。。。”
听到我喊着妖毒发作了,娘亲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看来鹭儿真是没事了。”
娘亲的声音变得极软,极黏糊,热乎乎的喘气声一口接一口地喷在我的脖子上:
“连妖毒都发作了。”
我躺在娘亲怀里,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地想着娘亲说的这句话。
以前铁蛋哥妖毒发作的时候,都会疼得呲牙咧嘴,像是快要死掉一样。为什么现在我的妖毒发作了,娘亲反而觉得没事呢?
还没等我那有些发懵的脑子反应过来。娘亲软绵绵的声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躺好。”
娘亲按着我的肩膀,滚烫的脸顺着我的头顶,滑过我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最终消失再被窝里:
“娘帮你拔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