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丝能量缓缓传来。
戒指微微发烫。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能欣欣在醉仙楼又穿着暴露的衣服出现在了大庭广众之下,有可能她在被人上下其手。
我隐约感觉到有多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酒客的、老板的、甚至可能还有路过的修士。
那些视线像实质的手,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停在深深的乳沟、腰线、再到高开叉的裙摆。
我闭上眼睛,任由幻想自动补全。
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清晰:她站在醉仙楼的台上,半透的舞裙在灯火下几乎藏不住身体。
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肌肤随着旋转不断暴露。
下面坐着的男人眼睛发直,有人已经把酒杯攥得发白。
她每转一圈,就有新的目光黏上去,像要把她仅存的布料也剥光。
戒指又烫了一下。
更强烈的波动传来——有人伸手了。
不是老板,是某个坐得靠前的酒客。
手指从裙摆边缘探进去,在她大腿外侧停留了片刻。
欣欣的身体明显僵硬,可没有立刻躲开。
那点触碰被功法放大,变成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感应涌进我的经脉。
幻想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滑:那只手如果再往上一点会怎样?
如果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继续跳呢?
如果借着黑暗直接摸进更私密的地方……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戒指注入丹田。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硬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可脑海中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过分。
欣欣在台上被迫承受那些目光与触碰,而我在这里靠着被绿的刺激,一点一点吸收着能量。
到了后半夜,感应才渐渐平息。
她回来的时候,外袍下的舞裙有些皱,锁骨处带着浅浅的红痕。她看到我坐在床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老公,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你在外面呢,我怎么敢自己睡”
“这有啥的”欣欣说完,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钻进我的怀里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老公你真的想听吗?可不要受不了哦”
“嗯”
“今天晚上可累死我了,老板给我准备了整整三套舞裙。不过啊,每一件都很性感,我整晚都在大厅里被一大帮男人看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鸡巴释放出来,手指握住,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很熟练,拇指还不时刮过顶端,把渗出的液体涂开。
“果然硬了啊,老公”欣欣妩媚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自顾自的继续讲了起来。
“第一套是一个吊带的抹胸,下身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抹胸很短小,我乳房的上下半球全都遮不住,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部分,。我刚上台,就有人在下面起哄,叫我骚货,婊子,说我的身体很好看。甚至后面,还有一个人控制不住自己,跳到台上把手伸到我下面,从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腿根。他一开始只是摸我的腿,见我没反抗,就开始用指尖在我的阴蒂上揉了一把……我当时就湿了。”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些,握得更紧。
“第二套是红色短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晕。那时候,我已经兴奋到不行。”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湿得厉害,手上的动作却又快又密,“有个坐在最前面的客人一直盯着我的胸看,还一直说‘再脱一点就完美了’。我当时脑子里全是功法烧出来的欲望……我就低头对他说,只要他打赏五十个银币,我就当众把上身脱光,把乳头露出来给他看。”
“然后呢”我激动的问
“他真的掏了。”欣欣的身体微微发抖,“五十个银币直接拍在台上。全场都安静了一秒,然后就炸开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挂脖的细带解开……上身的布料滑下去的时候,我能听见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乳头直接暴露在灯火下,硬得发疼。他们开始起哄、吹口哨、骂我骚……有人喊‘再转一圈’,有人喊‘让我们摸摸’。我当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还是把那支舞跳完了。全程上身赤裸,乳头被所有人盯着看……”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在发颤。
“老公,我是不是已经彻底下贱了?”她一边问,一边低头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当众脱光给那么多人看乳头……还收了钱……你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