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着戒指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一股股精纯得近乎灼热的灵力正从戒指中狂涌进体内。
眼前的画面太过淫乱、太过刺激——自己的女人一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边缘,一边主动爬过来和自己接吻,还在吻里断断续续地说着爱。
王铁军的动作忽然变得又急又重。
他掐着欣欣的腰,从后面一次次用力贯穿,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欣欣被顶得不断往我怀里撞,吻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的浪叫。
她的穴肉疯狂绞紧,明显是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要射了……”王铁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欣欣体内。
量多得惊人,把她的小腹都微微灌得鼓起。
欣欣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穴里不停地痉挛吸吮,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
白浊的精液很快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我戴着戒指的手猛地一烫。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磅礴的灵力从戒指中爆发出来,狂涌进经脉。
后脑的伤势在这股力量下迅速修复,四肢的无力感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气息重新凝实,甚至比昏迷前更进一步。
身体恢复了大半,感觉已经能动了。
王铁军喘息着把还在半硬的鸡巴从欣欣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
欣欣软软地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在微微发抖,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
三人都沉默了很久。
雾气在林间缓慢流动。
最终,王铁军先把外袍捡起来,轻轻盖在欣欣赤裸的背上。
他自己也重新系好皮甲,虽然下身的轮廓还没完全平复,却已经努力恢复了几分正常的表情。
我坐起身,感觉到体内充盈的力量,也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勉强在一棵树下坐下。
欣欣把外袍裹紧,却遮不住腿间还在往外渗的痕迹。
王铁军靠着树干,目光复杂地看着地面。
我则把戒指上残留的绿光看了又看。
“我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多谢王兄相助。。”我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王铁军“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尴尬:“刚才……我没控制住。我不该那么…”
欣欣低着头,耳根红得厉害,声音又轻又颤:“是我主动的……功法的关系。老公需要那些能量,我才……”
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我们商议今天先各自回去,明天再去官府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