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出现在视线里,手里攥着几株带着泥土的药草,巨斧重新背在身后。
看见我已经醒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把药草递过来:“找到了止血的草药,先嚼碎敷上。看看能不能有帮助。”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欣欣身上。
外袍依旧遮不住多少,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中。
王铁军的呼吸瞬间重了,下身的皮甲再次被顶起明显的轮廓。
他努力移开视线,却失败得彻底。
欣欣没有立刻动作。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又看了看我戴着戒指的手,最后才把目光转向王铁军。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颤:
“你……一直硬着,对吧?”
王铁军的身体明显僵住。
欣欣继续说,像是在强迫自己把心里的话吐出来:“从刚才战斗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看着我。衣服被撕破的时候,你的眼睛都直了。后来我披着外袍,你还是忍不住往下看……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呼吸已经有些乱,却还是坚持往下说:
“其实……你不用强迫自己移开眼睛。”
王铁军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我……我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你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我……”
“我知道。”欣欣打断他,脸颊红得厉害,却没有退开,“我也控制不住。从白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的尺寸,想你要是真的进来,会把我撑成什么样。刚才你去找药草的时候,我腿一直在抖……下面全是水。”
她往前走了半步,外袍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一截,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哭腔,却充满被欲望逼出来的坦诚:
“你可以碰我。现在就可以。用手也好,用别的也好……让我相公看着。”
“这可如何是好”王铁军的呼吸彻底乱了。
“其实。。有一件事我们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
“我相公的功法……可以从刺激中吸取能量……那种刺激……那种被羞辱的刺激……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们”
“这……”
他的大手终于抬起,先是犹豫地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外袍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和茧子的粗糙。
欣欣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身,把自己更贴近他。
“再靠近一点……”她低声呢喃,“让我感觉到你有多硬……”
王铁军再也无法忍住,终于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外袍彻底滑落。
柔软的乳房贴上他厚重的皮甲上,被压变了形,那根鼓胀得惊人的轮廓隔着衣服顶在她小腹上,又热又硬。
欣欣发出甜腻的呜咽,主动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揉了一把。
“好大……真的好大……”她看着我,眼神已经彻底迷乱,“相公,你看着……他比你大好多……我要被他……”
王铁军的手指已经探入她腿间,在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外轻轻抚摸。粗糙的大手在她细嫩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欣欣的手还握在那根隔着裤子就硬得惊人的轮廓上,心中一阵小鹿乱窜。
她忽然抬眼看了王铁军一眼,又飞快地瞥向我,像是在确认什么。下一秒,她直接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双膝跪在潮湿的泥土上。
外袍早已经掉在一旁,完全赤裸的身体就这样跪在他面前。
她伸手解开皮甲的束带,动作急促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那根粗长得可怕的鸡巴弹出来的瞬间,她还是被吓了一跳——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青筋盘绕,龟头又大又紫,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真的好大。”她低声呢喃,声音软软的。
王铁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已经伸出舌头,从底部顺着柱身一路舔上去,最后把整个巨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因为尺寸太过夸张,她的嘴角立刻被撑得很大,却还是努力往下吞,发出含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