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好一阵,沈清荷一直含着没有吐出来,直到最后一丝液体也被她吞下去,她才松开嘴,慢慢地退出来,舔了舔嘴角。
那根东西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去,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跪在床边,满脸都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爸爸,嘿嘿地笑了一声。
沈远山躺在床上,喘得厉害。他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和欲念。
“真是爸爸的乖女儿。”他说,撑起身子坐起来,作势要下床,“好了,我去上个厕所,你也赶紧回——”
还没等他说完,沈清荷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张开嘴唇,露出嘴里残存的一点白色液体,舌尖轻轻卷了卷,用一种半撒娇半挑逗的语气说:“爸,你的厕所不是就在这里吗?”
沈远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摇了摇头:“你这孩子,真贪吃。跟你妈妈一模一样。”
沈清荷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下子更亮了。
她一直想做到这一点——“跟妈妈一样”。
在日记里,她看到了妈妈和爸爸最私密的一些细节。
妈妈喜欢喝爸爸的尿,此刻她也本能地想要试试。也许这是某种方式,去触碰那些妈妈触碰过的、爸爸的秘密深处。
她抓着爸爸的鸡巴,慢慢地、殷切地重新含进嘴里,像含一个香甜的糖块一样轻轻地吸吮着,嘴唇一嘬一嘬的,渴望又餍足。
沈远山被她弄得有些为难,又有些不忍心拒绝。
他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乖女儿,接好咯。”
他放松了括约肌,一股滚烫的、金黄色的液体从鸡巴顶端喷涌而出,直冲进沈清荷的喉咙深处。
那味道比精液要冲得多,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涩气息,刺鼻得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
尿液的冲击力比她想的大得多,她喝得很快,偶尔来不及全部吞下,淡黄色的液体便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上。
她来不及擦,只能继续拼命地喝,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鼻腔里全是那股滚烫的、浓重的气味,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气味淹没了。
可奇怪的是,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那股味道明明很冲,她的身体却好像正在一点点地接受它,甚至……有一点迷恋上它了?
沈远山释放了很久。
沈清荷一滴不落地全喝了下去,最后还伸舌尖舔干净了顶端流淌的最后一滴。
她抬头看着爸爸,嘴角还挂着一抹未擦净的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脸上却带着一个满足到有些迷离的笑容,像一只喝饱了牛奶的小猫。
“真是乖女儿。”沈远山又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沈清荷嘿嘿地笑了,那笑容又傻又甜,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擦了擦嘴角,指了指自己满是脏污的脸颊,不无骄傲地小声说:“爸,我是不是……和妈妈一样厉害?”
沈远山看着她。看着她沾满液体和泪水的脸,看着她揉着发酸的下巴,看着她眼底那种既天真又放荡的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在清晨的山顶上对他抬起头来的女孩。
他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残痕,低声说:“嗯,跟她一样厉害。”
就这样,从此以后,沈清荷每天早上都会来处理爸爸的晨勃和晨尿。
因此省了一笔早餐钱,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