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盯着那个轮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了日记里的那些话:她写他第一次的时候是怎么笨拙地在她身上手忙脚乱,写他后来有了经验之后是怎么弄得她欲仙欲死,写他那玩意儿长得多么好看、多么大、让她多么喜欢。
沈清荷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打了个趔趄,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轻轻地、小心地拉下他的内裤,那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勃发时特有的轻微颤动。
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低下头,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为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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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远山当晚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许多年前,那座野山的山顶,晨光从山脊线那边铺过来,照亮了身边的女孩。
江月眠笑吟吟地看着他,跨坐在他的身上,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柔软的感觉包裹住它,小舌头灵巧地沿着柱身画着圈,又含又吮,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那温热的、湿润的口腔一吸一吸地裹着他。
“啊……受不了了,射了……”
他在梦里嘟囔着,然后真的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海,伴随着真实的、充盈的、胀痛的释放感,像积压了很久很久的洪水终于冲开了闸门。
“嗯?不对!”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射精感不像是在做梦。
他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还是暗的,窗帘缝隙透进一点蓝色的月光。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处在射精的余韵里,那种酥麻的电流正在从下腹向四肢扩散。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滑的东西里,有温暖的舌尖正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着他已经稍微软下去的顶部,像在舔一根甜甜的冰棍,生怕把他弄疼了。
他一把拉开被子,低头看去。
月光下,一个脑袋正埋在他的两腿之间。黑发披散,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那个脑袋感受到他的动作,缓缓抬了起来,露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小荷?!”
沈清荷抬起头,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
她的脸颊红透了,眼睛里带着慌乱和羞怯,像一只偷吃了罐头的猫被抓了个正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喉头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沈远山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释放过、还湿漉漉地瘫在腿间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女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你……你刚刚是——”
“嗯。”沈清荷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喝了。”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月光在地板上无声地流动。
沈远山躺在床上,大脑正在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重新整理眼前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