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的分泌量暴增了。
穴口周围的白色泡沫变成了被大量液体冲刷稀释的透明水渍——淫水的量已经大到泡沫来不及形成就被新涌出的液体冲散了。
苏婉清的腹肌在不自主地痉挛。
整块腹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收缩放松收缩放松,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律,马甲线在抽搐的肌肉群的起伏中时隐时现。
苏牧没有放慢。
在感知到母亲即将高潮的所有前兆之后,选择了加猛而不是放缓。
连续五下以最大力度、最大速度的全根下砸——每一下都是从龟头退出到穴口内缘的最大行程到全根没入龟头碾压宫口的最短用时的极限输出。
第一下。“啪!”苏婉清的眼球往上翻了一半。
第二下。“啪!”翻白眼的幅度更大了,瞳孔往上移到了快被上眼睑遮住的位置。
第三下。“啪!”嘴巴大张,舌头不自控地伸出了嘴唇外面,舌尖微微卷翘着。
第四下。
“啪!!”苏婉清翻着白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整条脊椎在一瞬间绷直了,从骶骨到颈椎所有的背部肌肉同时收缩将脊柱拉成了一条反弓的弧线,臀部从沙发上再次弹起,大腿的肌肉剧烈颤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抽搐着,牙齿咬在了下唇上但咬不住了,嘴巴在一个无法闭合的“O”形上定格了。
穴道在同一瞬间——
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旋紧松开,是一次性的、全力的、从穴口到穴道最深处的全通道同时收缩——整条穴道像是一只全力合拢的拳头紧紧攥住了鸡巴的全部棒身,螺旋褶皱全部拧到了极限角度,对鸡巴表面每一平方毫米的挤压力都飙升到了让苏牧的牙齿都咬紧了的程度。
“操!”苏牧从喉咙里低吼了一声。
第五下。
“啪!!!”穴道在最大收缩的状态下被强行贯穿——鸡巴在几乎合拢到极限的通道里暴力推进了全部的行程,龟头碾过了所有拧紧的褶皱把它们强行撑开再重新合拢在棒身后方,一路碾压到了宫口上重重地砸了上去。
“啊——????!!!!”苏婉清的尖叫在这一刻抵达了整晚的最高音。
高潮了。
全身性的、摧毁性的、压倒一切理智和意志的高潮。
身体的反应链条在这一刻全部同时触发:脊椎反弓到了极限角度、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以各自的频率做不规则的痉挛性抽搐、脚趾蜷曲到了骨节发白、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的布面指甲都快嵌进去了、下巴颤抖嘴唇翻卷舌头伸在外面流着口水、眼球完全翻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鼻翼剧烈翕动、太阳穴的青筋跳动可见。
然后——
一股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中喷射出来。
潮吹。
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喷”出来的。
透明偏淡黄色的液体以一种有压力的、水柱状的形态从穴口的边缘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腹肌上、浇在了他的大腿上,溅到了沙发垫上、溅到了地板上,液体的量大到不像是穴道分泌的淫水——因为那不是普通的淫水,是前庭大腺和尿道旁腺在高潮的极端收缩压力下同时释放的大量储备液体。
温热的。
浇在皮肤上的温热感和独特的微弱腥味。
苏牧感受到了液体浇在自己腹部的温度和冲击力。
低头看了一眼。
母亲的白虎屄穴在痉挛着,穴口的肌肉环以快到肉眼可见的频率做着不规则的收缩和松弛交替,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缝隙里再挤出一股液体来,苏牧的鸡巴还埋在深处,被痉挛的穴道绞得动弹不得。
苏婉清身体的痉挛持续了有十秒钟之久。
十秒钟的全身抽搐,脊背反弓、肌肉瘫痪、意识空白。
苏牧等了这十秒钟。
不是好心让她缓一缓。
是因为穴道绞得太紧了,紧到连苏牧的鸡巴都被固定住了无法做抽插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