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味。
淡淡的、微微发涩的盐味,带着一点残妆的苦味。
苏牧的舌尖在颧骨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移动——从颧骨到腮部、从腮部到下颌角、从下颌角到下巴尖,下巴尖上残留着口交时溢出来的、已经半干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舌尖也没有避开,一路舔了过去。
然后舌尖向上,来到了嘴唇的位置。
苏婉清的嘴唇因为昏迷后面部肌肉松弛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了一线牙齿的白色,被撑了二十分钟的嘴唇微微红肿外翻着,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
苏牧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激烈的强吻。
一个轻的、浅的、嘴唇对嘴唇的触碰。
停了两秒钟。
然后离开了。
嘴唇离开母亲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极细极短的唾液丝线,丝线在几毫米的距离上断裂,断裂的两头分别缩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苏牧的嘴巴贴在了苏婉清的耳廓旁边。
呼吸喷在了耳道的入口上。
“妈,你现在是我的了。”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苏婉清是清醒的,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这句话。
但苏婉清是昏迷的。
她听不到。
苏牧知道她听不到。
但还是说了。
说给自己听的。
说给这个夜晚听的。
说给那根还埋在母亲身体里的、此刻开始缓缓恢复硬度的鸡巴听的。
说给从三月二号回家的第一天就开始燃烧的那团火听的。
右手的拇指在攥着沙发靠背的手指间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楼客厅的灯光安静地照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浸在体液和汗水中的身体。
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渗着。
一滴。
又一滴。
落在沙发垫上,汇入那片已经扩大到无法掩饰的水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