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跪麻了的双腿在被提起的时候差点站不住,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但苏牧的手臂力量稳定,把她从跪姿拎到了站姿,脚接触到地板的瞬间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跪太久导致小腿以下的血液循环不畅,站起来之后有一阵针扎般的麻痒感从脚底往上涌。
站立的时间不超过半秒。
苏牧的右手从腋下移到了苏婉清的肩膀上,掌心按住了锁骨的位置。
推。
一个干脆利落的、完全不留缓冲的推力施加在了苏婉清的肩膀上,方向是正后方,直指她背后的沙发。
苏婉清的后腰撞到了沙发扶手的边缘,身体重心瞬间后倾,失去平衡的上半身往后倒去,后背落在了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实了。
整个人仰面摔倒在沙发上。
真丝睡裙在跌倒的过程中被惯性带得往上窜了一大截——本来就只盖到膝盖上方的下摆在倒下的冲击中缩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加上之前被撩到腰上一直没有完全落回去的前襟,整件睡裙在身上的功能覆盖率已经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十。
苏婉清躺在沙发上。
仰面。
乱发铺散在沙发的靠背上,几缕黏在脸颊上,眼睛红肿泪痕纵横,嘴唇被撑了二十分钟之后微微红肿外翻,下巴湿漉漉的残留着唾液,左肩的吊带还挂在上臂中段没有回去,左胸依然处于上章结尾时的“欲露未露”状态,乳房顶端的弧线从睡裙领口上方露出大半但乳晕还差一点没有完全暴露。
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这是苏婉清所有残存意志汇聚成的最后一个物理动作。
夹腿。
膝盖并拢,小腿交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了发颤的程度——用双腿的力量把两腿之间的那个入口死死封锁住,这是一个本能到不需要大脑指令的防御姿态,是女性身体在面对即将发生的性侵入时最原始最基础的物理封锁机制。
“不要……小牧,我求你,不要做到最后一步……”声音碎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嗓子在二十分钟的口交过程中被龟头反复碾压过,声带水肿,发出的声音沙哑粗粝,不再是副省长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那个清冽嗓音。
“我是你妈妈……”四个字。
最后一张牌。
苏婉清把这四个字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说了出来,声音在说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颤抖得几乎变调——她在用母亲的身份做最后的盾牌,前面的所有防线都被一层一层地撕碎了:亲吻时的推搡,揉乳时的挣扎,手指插入时的抓腕,口交时的咬牙摇头……全部没能挡住任何东西,现在只剩下“我是你妈妈”这五个字了。
伦理,血缘,身份,这是人类社会最基础的禁忌边界。
在苏婉清的认知里,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要最后一步没有走出去,就还有退路,亲吻可以当作一时失控,手指可以当作被动的生理反应,口交已经极度越界了但如果到此为止,在心理上还可以用“嘴不是性器官”的诡辩来给自己一个模糊的缓冲地带。
但如果插入了。
如果那根东西真的进去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模糊地带,没有自我安慰的余地,没有“不算”的借口——儿子的鸡巴插进了母亲的屄穴里,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确凿的、无法推翻的、一辈子都无法洗掉的事实。
所以夹腿。
所以“不要做到最后一步”。
所以“我是你妈妈”。
苏牧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苏婉清。
鸡巴上反着唾液的光泽,硬度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在身前高高地上翘着,从苏牧的角度看下去,他能看到母亲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白皙修长,膝盖并拢的姿态让大腿线条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合缝,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妈,你说你是我妈妈。”苏牧的声音很平。
不是平静,是压着的那种平,像是暴风眼中心的那一小块无风地带——四周都是狂暴的气旋,但中间反而安静得不正常。
“你知道你越说这句话,我越硬吗?”一句话。
在苏婉清用“我是你妈妈”构筑的防线上方直接翻了过去。
不是正面撞击,不是试图用道理来反驳伦理,是从一个苏婉清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绕过了这道防线的有效射程:她把“母亲身份”当作终极禁忌抛出来试图阻止事态发展,但对面这个人不仅不被禁忌阻止,反而被禁忌刺激——她说“妈妈”的时候以为是在灭火,实际上是在往火里泼汽油。
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