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失控的崩溃,是那种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泪腺涌出来、沿着脸颊的弧线往下流、但哭泣者本人拼命咬住声带试图把哭声闷回去的那种无声流泪。
眼泪流下来的路径很清晰——从眼角出发,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脸颊中部,然后顺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落到了嘴角旁边,跟嘴角还残留的唾液水光混在了一起。
为什么哭?
苏婉清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
不是因为疼,没有人弄疼她。
不全是因为怕,她不是一个容易被吓哭的女人。
是因为一种比恐惧更底层的东西被触动了——“我是你妈”这四个字不只是说给苏牧听的,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是她在对自己的身体喊的,你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乳头硬了?
你为什么大腿在发抖?
你为什么会对自己儿子的手指产生反应?
你是一个母亲,你是一个副省长,你是苏建国的妻子——你怎么能?
自我厌恶。
比恐惧更痛的东西。
苏牧看着母亲脸上的泪水。
手指没有停。
从耻骨的光洁表面继续往下滑。
碰到了大阴唇。
饱满的。
合拢的。
两片丰厚的肉瓣从耻骨弧度的底端延伸下去,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密不透风的缝合线,表面的皮肤质感跟耻骨不同——不是“软皮包硬骨”的光滑紧绷,是“软皮包软肉”的弹性触感,手指按上去能陷进去一点点,松开后又弹回来,像是按在了两片填充了弹性材料的厚实肉垫上。
光洁。
从耻骨到大阴唇到整个外阴区域,一根毛都没有。
中指的指腹沿着那条紧合的缝从上往下慢慢滑动,像是在一条闭合的拉链上寻找拉扣的位置,指尖在缝隙的上端碰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位置在两片大阴唇合拢的起始点再往上一点的地方——那是阴蒂的包皮覆盖层。
凸起的体积很小。
小到需要手指有意识地去寻找才能定位。
苏牧的中指指腹在那个凸起上面轻轻地横向拨了一下。
“啊!”苏婉清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不是比喻。
是物理意义上的弹跳——臀部从沙发坐垫上脱离了接触面、腰腹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伸直踢出去、整个上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完全没有来得及被压制的惊叫从嘴里冲了出来。
阴蒂。
五年没被另一个人碰过的阴蒂。
三天前深夜自慰时她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上百次都没能抵达高潮的那个阴蒂。
被另一个人的手指触碰,跟自己的手指触碰,完全是两码事。
自己的手指摩擦阴蒂的时候,大脑可以预判每一次触碰的位置、力度和时机,预判会大幅削弱刺激的强度,因为“已知”的东西不会让神经系统产生“惊讶”的响应。
但苏牧的手指是不可预判的。
她不知道那根手指什么时候会碰、从哪个方向碰、用多大的力碰,每一次触碰都是一个完全的“未知事件”,神经系统对未知事件的响应幅度是已知事件的数倍甚至十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