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出来。
如果叫了,那个声音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会是疼痛的哀嚎还是快感的呻吟?
苏婉清不确定答案会是什么,而这种不确定本身就让她无法承受——她可以接受自己因为疼痛而叫喊,但不能接受自己因为被亲生儿子的手指插入而发出带有快感意味的声音。
所以咬住。
死死地咬住。
把所有声音都锁在牙关后面。
苏牧的手指继续推进。
第二个指节进入。
中指在屄穴的通道里前进的过程中,苏牧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不是普通的阴道内壁的触感。
普通的阴道内壁是光滑的、有一些褶皱的、在润滑状态下手指可以比较顺畅地滑动的。
苏婉清的不一样。
密密麻麻的螺旋纹路。
苏牧的中指刚推进到第二指节的深度,指腹就被一层密集到不可思议的细腻褶皱包裹住了,那些褶皱不是平行排列的,不是横向的沟壑,而是以一种螺旋形的纹路从浅到深盘旋排列的——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螺纹线从屄穴口一直旋转延伸到深处,螺纹线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是一个独立的、可以收缩和蠕动的微型肌肉单元。
当手指插入的时候,这些微型肌肉单元不是被动地被推开让出通道,而是主动地做出了反应——沿着螺旋纹路的方向,一圈一圈地、有节奏地收缩。
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从各个角度裹住了那根手指,然后开始按一个固定的旋转方向进行挤压和吮吸。
名器。
螺旋穴。
苏牧在脑子里闪过了这两个词,整根手指的皮肤表面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呼吸节奏都乱了一拍——如果一根手指被绞成这样,那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些密密麻麻的螺旋褶皱裹住粗长的棒身,沿着冠沟的每一毫米弧度都进行精确的吮吸和蠕动……
家居裤里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
硬到棒身上的青筋都在跳。
但不是现在。
手指先。
“妈的屄好紧……好湿……”苏牧低声说。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苏婉清的耳朵里。
“屄”这个字从亲生儿子的嘴里说出来的冲击力远超字面含义——苏婉清在官场上什么粗话没听过,但从来没有一个字让她的身体和灵魂同时被撕裂的感觉如此剧烈。
那是她的身体。
那是她儿子的手指。
那是她儿子在评价她身体的感觉。
“紧”和“湿”两个形容词像两把刀一样捅穿了苏婉清最后一层心理遮羞布——
“紧”意味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屄穴在夹他的手指。
“湿”意味着他知道她湿了,她的身体在对他的入侵产生反应,而且这个反应是液体可量化的。
否认不了。
推说“我没感觉”是否认不了的——淫水已经浸了他满手,证据确凿到了不需要任何辩护。
苏婉清的眼泪更大颗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滚落,有一滴落到了真丝睡裙的领口上,在浅香槟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个深色的圆点。
嘴唇还是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