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肩膀和后背,水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滑行留下透明的水痕,然后是腰部,纤细的腰窝里积着一小洼水,在她起身的动作中倒泻出来。
然后是臀部。
白色比基尼的后片被水完全浸透,贴在臀肉上变成了一层几近透明的膜,两瓣臀肉的轮廓就像是裸露的一样。
然后是大腿。
最后是小腿和脚踝。
苏婉清爬上了泳池边缘,背对着苏牧站了大概一两秒,伸手去够躺椅上的浴巾。
就在她侧身弯腰去拿浴巾的那一瞬间。
苏牧看清了。
比基尼底裤的裆部。
白色的布料在完全浸湿的状态下已经失去了所有遮蔽功能,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裆部正中那一小片区域的颜色。
周围的布料是均匀的半透明水渍白,而那一小块的颜色明显更深、更浓、更稠,像是有一种不是水的液体从布料背面渗透到了正面,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比水渍更黏腻的光泽。
颜色集中在屄缝对应的那条线上。
从大阴唇合拢的最上端一直延伸到底裤裆部弧线的最低点。
不是水。
水是透明的,会均匀地浸透整块布料,不会只集中在某一条线上形成更深的色块。
只有从皮肤内部分泌出来的液体,才会从一个特定的源头向外渗透,在布料上形成这种以源头为中心逐渐扩散变淡的浸润分布。
苏牧的嘴角动了一下。
苏婉清已经抓起了浴巾,迅速地裹在了腰间,遮住了整个下半身。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更衣室走去。
赤足踩在防滑石板路上的脚步声很快,带着一种克制的急促。
没有回头看泳池里的苏牧一眼。
苏牧还踩在深水区的水里。
水面在胸口下方波动。
他低下头看了看水下的泳裤。
那根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把深蓝色的泳裤面料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龟头的位置在泳裤的左腿根部顶出了一个圆鼓鼓的突起,青筋在棒身上隐约可见。
但苏牧没有急着上岸。
在水里待着。
等硬度退下去。
等母亲走远。
然后再上去。
水面上方的阳光照在苏牧湿漉漉的头发上,水珠从额角滑到下颌线滴落回泳池里,发出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拇指在水下摩擦着食指指腹。
防晒霜、臀肉的弹性、鸡巴嵌入臀缝时的温度差、苏婉清的僵硬、咬唇、沉默、逃离,以及那条底裤上不是水的东西。
全部记录在案。
苏牧闭上了眼。
嘴角的弧度缓慢、确定、不可逆转地往上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