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水深超过了苏婉清的身高。
踩水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在垂直方向上不断做微幅的起伏,头肩部露出水面的时候,上身的胸部以下全在水里,白色比基尼在水下的遮蔽效果已经降到了最低——湿透的白色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透明,乳晕的粉色圆环和中间硬挺突出的乳头轮廓,在水线以下的部分清晰可辨。
苏牧没有把目光放在那个位置。
不是现在。
“妈你踩水挺稳的。”他跟母亲面对面踩着水聊了一两句没有意义的话,关于水温、关于上次什么时候游的、关于天气预报说下周要降温,全是泳池里最常见的闲聊。
聊天的过程中苏牧一直在缓慢地移动位置。
从正面移到了侧面。
然后从侧面绕到了后面。
苏婉清面朝泳池的另一端,背朝苏牧。
“妈别动,水深,我扶着你。”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两只手从水下伸过来,扶住了苏婉清的腰。
十指张开,掌心贴在腰的两侧,虎口卡在腰窝的位置——跟刚才涂防晒霜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苏婉清没有立刻拒绝。
因为深水区确实需要一定的体力来维持踩水,儿子从身后扶住腰在游泳场景中算是常见的辅助动作,特别是当同伴体力不足或需要在水中停留交流的时候,逻辑上说得通。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逻辑上说不通。
苏牧的胯部贴了上来。
水的浮力和阻力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踩水时自然的前倾,不像是主动靠上去的。
但苏牧自己清楚这他妈不是什么自然前倾。
泳裤里那根早就硬到了七八分的鸡巴,隔着自己那层泳裤面料和母亲那条白色比基尼底裤的薄薄一层布料,正正地顶在了苏婉清的臀缝上。
两层布料加起来的厚度可以忽略不计。
龟头的轮廓卡在了两瓣臀肉的中间位置,臀缝自然合拢的弹性刚好把那颗硬邦邦的鸡巴头夹住了。
温度差从接触面传来——水温二十七八度,而苏牧鸡巴上充了血的皮肤温度至少有三十七八度,这个温差在水下变得极其敏感。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是肌肉的局部紧张。
是从头皮到脚趾的一瞬间全身失去反应能力的那种僵。
踩水的节奏断了,身体在水里下沉了两三厘米,苏牧的手立刻收紧了腰部的托力把她稳住——这个动作本身高度合理,像是在防止她呛水。
但收紧腰部的同时,胯部自然地往前送了几毫米。
鸡巴从臀缝的上段往下滑了一小截。
龟头沿着臀缝的弧线往更深的位置挤了进去。
不是插入。
隔着两层布料,不可能是插入。
但那种“有一根滚烫的硬物沿着自己臀缝往屄穴方向顶”的压迫感,透过比基尼底裤的薄布传递到了皮肤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苏婉清知道那是什么。
一个做过母亲的女人、一个有过婚姻生活的女人、五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根东西的尺寸通过布料传达出来的信息让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之后涌起了一连串混乱的信号。
“小牧……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了一截。
一个完整的质疑应该是“小牧你在干什么”。
但她没说完。
因为说完了就意味着她在指控儿子有意这么做,一旦指控成立,这件事情的性质就无法被归类到“意外”里面去了,就必须被正式面对和处理。
而苏婉清在这一秒钟里没有做好正式面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