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被错误归档的证词在铁皮柜里躺了五年没有人碰过,也许是当年办案时流转文件中的一次失误,有人把检察院的抄送件夹进了办公厅的台账里忘记取出来了,也许不是失误,是某个人刻意把这份东西藏在了一个不会有人翻到的角落里,等着有一天被需要的人发现。
苏牧不知道是哪种可能。
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父亲案子的证据链条上存在至少一个裂缝,这个裂缝小到在当年的庭审中没有被辩护律师抓住——或者被抓住了但被某种力量压了下去——但它确实存在。
一个裂缝就够了。
裂缝是可以被撬开的。
问题在于:撬这条裂缝需要的不是法律知识,是权力,需要有能力调动检察院的资源重新审查证人证词的权力,需要有能力绕过周德海的封锁触及案件核心的权力,需要有能力保护翻案行为不被报复不被中途掐断的权力。
母亲有这个权力吗?
有一部分,但不够。
副省长的权力在省长的压制下是打折扣的,苏婉清能控制公安和行政体系,但检察院和法院不在她的势力范围内,要彻底撬开这个裂缝,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筹码、更多的盟友。
苏牧的目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向外面。
三月的澜城正在回暖,省政府大楼外面的行道树已经冒出了新芽,天色还亮着,下午四点多的春光从窗户打进来,把办公室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脑子里同时在转两条线。
一条是父亲的案子,裂缝,证据,权力,扳倒周德海。
另一条是旗袍开叉下面那截大腿。
今天早上跟在苏婉清身后走过走廊的那段路,墨绿色旗袍的面料在母亲臀部绷成了一个光滑的弧面,开叉一张一合之间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像走马灯一样在视网膜上闪烁,那双细高跟踩在省政府大楼地板上发出的清脆节奏,和苏婉清身上那股兰香体味在空气中残留的尾韵,在苏牧的记忆里叠加成了一组完整的、多感官的、鲜明到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完美回放的画面。
穿着旗袍的苏婉清。
副省长苏婉清。
妈妈苏婉清。
操。苏牧在心里骂了一句,低下头继续翻文件。
鸡巴在裤裆里硬了半截。
他用了十秒钟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是现在。
不是在省政府大楼的办公室里。
忍着。
忍这种东西苏牧从来不觉得难,因为他知道忍不是压制,是蓄力,每忍一次,等到最后释放出来的时候就会更猛烈一分。
在他的计划里,母亲不只是欲望的对象,更是权力的入口,征服她的身体意味着征服青江省最有权势的女人,获得她最深层的信任和依赖,那之后,她控制的公安系统、行政资源、媒体阵地,都会成为可以调动的棋子。
而这一切的第一步,是找到父亲案子的突破口。
手机里的三张照片静静地躺在相册最深处。
苏牧给那三张照片建了一个加密相册,六位数密码,然后把原片从普通相册中删除,连回收站都清了。
干净。
不留痕迹。
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苏牧继续做着文件整理的基础工作,速度有意识地调快了一些,免得被人觉得异常,到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二处的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苏牧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后听到了一个声音。
苏牧?
带着明显的惊喜和上扬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