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次来钟阿姨家一样,钟阿姨又抛出一个炸裂的问题。
上一次是问我有没有和张欣怡发生过关系,这次是问我为什么总在看她的脚。
我的大脑再度宕机,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她发现,自从在医院那时候起,欣怡帮我擦脚的时候,她就注意到我在偷看她的脚了。
“那个。。。。。。我。。。。。。”我支支吾吾地回应。
就在此时,我想起了口袋里的东西。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钟阿姨,其实我一直在看你的脚。”
“是因为林院长告诉我,有个方法可以帮助您腿部神经恢复。”我故作镇定地说。
钟阿姨好奇地问:“什么方法?”
“呃。。。。。。这个方法比较。。。。。。特殊的。”我有些迟疑。
“钟阿姨您这里有眼罩吗?”
“有,就在轮椅后面的小包里。”
“平时白天光线太亮,我坐着轮椅经常睡不着。”钟阿姨指了指轮椅后面的小袋子。
我点点头,推着轮椅回到了客厅。
“钟阿姨,这个方法是我第一次实践,不确定效果如何,您愿意试试吗?”
“嗯,你试试吧。”钟阿姨点点头。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双还带着馨香的黑色小腿袜,递给钟阿姨:
“钟阿姨,请您先把这个穿上。”
钟阿姨接过丝袜,震惊地问:“这。。。。。。这是什么?”
“这是丝袜啊,钟阿姨您应该知道怎么穿吧?”
“我。。。。。。我当然知道怎么穿。。。。。。”钟阿姨颤抖着说。
“可为什么要穿丝袜?”
“这是康复的一部分,麻烦您配合一下。”我循循善诱。
钟阿姨迟疑了一下,说:
“好吧。。。。。。”
她将丝袜拿到眼前仔细端详,惊讶地说:
“这怎么还有点温度。。。。。。”
我暗自嘀咕,这是刚从你女儿脚上脱下来的,当然还有余温。
“应该是我在口袋里捂着的缘故。钟阿姨,麻烦您穿上吧。”
钟阿姨不再多问,开始穿起丝袜。
她先抬起右脚,将丝袜卷成一圈,缓缓套在脚尖上。
柔滑的黑丝一点点向上延伸,包裹住她的足弓,再到脚踝,最后覆盖到膝盖下方。
她的动作优雅而谨慎,生怕丝袜被撕破。
接着是左脚,同样细致地将丝袜套上,直到完全包覆住小腿。
最后她轻轻抚平丝袜表面的褶皱,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均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