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请求,只是轻轻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然后淡淡地说:
“赶紧滚吧,别回来了,看着你都觉得烦。”
语气虽然冷淡,却莫名给人一种撒娇的感觉。
我苦笑一声,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渐行渐远。那句“赶紧滚”分明是在掩饰内心的波澜。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拐角。
“唉。。。。。。”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返回病房。
。。。。。。。。。。。。
转眼来到停车场:
“小心小心,钟阿姨您慢一些”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钟阿姨坐进林院长的车里。
林院长的车是一辆墨绿色的SUV,外观上看倒是和她的气质有点搭。
随后张欣怡弯腰将折叠轮椅放入后备箱中。
我们一行人四人坐上了林院长的车,行驶在回去的路上。
我坐在副驾驶上,后排坐着张欣怡和她的妈妈钟念初。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行驶在路上,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街边的霓虹灯次第点亮,城市披上了一层绚丽的外衣。
车窗上映着街道的倒影,忽明忽暗,宛如一场默剧。
车内播放着轻音乐,没人说话,只听见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我时不时透过挡风玻璃看向林院长的侧脸,她专注开车的样子,眉宇间透露出认真的神情。
张欣怡则时不时低头整理母亲的毯子,或轻声和母亲交谈几句。
汽车拐进一条小巷,两边的建筑愈发老旧,路灯稀疏,路面也不平整。
颠簸中,林院长轻声说道:
“只能停这了,前面车过不去。”
她熄火,打开了双闪。
“麻烦你了,林医生。”钟阿姨说道。
“不麻烦。”林院长微笑着。
“钟女士,祝您早日康复。如果有什么不适,请随时联系我。”
我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帮钟阿姨从车里出来,然后接过张欣怡手中的轮椅。
我们一起把钟阿姨转移到轮椅上,确保她的姿势舒适且安全。
钟阿姨坐在轮椅上,抬头看向林院长:
“林医生,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来家里坐坐?我让欣怡做饭。”
“不了,今天有点累。”林院长委婉拒绝。
“改天吧,等下次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
钟阿姨点点头:“那您开车小心点,慢一点,注意安全。”
林院长微笑颔首:“您也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夜晚的风有些寒冷,张欣怡推着母亲的轮椅往巷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