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王老师正在黑板前奋笔疾书,粉笔敲打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在认真记着笔记,只有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头顶的吊扇呼呼转动,带起一阵阵凉风,吹得纸页哗哗作响。
想起刚才在女厕所被夏亦彤抓个正着的场景,我的脸就火辣辣的。
好说歹说,才让她答应不把这件事告诉老师。代价就是这一周都要乖乖听她使唤。
“喏,这节课的笔记帮我记一份。”
突如其来的指令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头看向夏亦彤,她正翘着二郎腿,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默默地接过了她的本子,开始誊抄黑板上的知识点。
她却又补了一句:
“字迹要工整,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你偷偷溜进女厕所的事情说出去。”
我握笔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内心虽然怒火中烧,但眼下确实拿她没有办法。
“看什么看?不服气?”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挑衅似地扬了扬眉。
我强压下心中的愤懑,点了点头,装作顺从的样子。
“对了,下节课的笔记也要记得仔细些,放学前我会检查的。”她又加码似的说道。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前面的林浩转过头来,关切地问我:
“临子,最近怎么老是迟到啊?以前可没见过你这样。”
我叹了口气,苦笑道:
“路上有点事情要处理。”
林浩见我不愿细说,于是只能好心提醒:
你看王老师今天的眼神就知道了,要是明天再迟到,估计少不了惩罚。“
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我默默点了头。
林浩继续好奇地问:“诶,你这是抄了两份笔记?该不会是替张欣怡抄的吧?”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不是,是给旁边的这个烦人精抄的。”
这时我注意到夏亦彤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大概是痛经发作去了医务室。
林浩睁大了眼睛:
“等等,你居然会帮她抄笔记?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烦躁地摆了摆手:“一言难尽,别问了。”
见我不愿多谈,他也就识趣地转换话题:
“话说回来,张欣怡今天也不在啊,我还以为她是替她抄的呢。”
我瞥了一眼张欣怡空荡荡的座位,心里也有些纳闷。
早上她在班群里请假说是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但现在这个点,应该早就回来了才对。
林浩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八卦兮兮地说:
“我看你和张欣怡之间的矛盾挺大的,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