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着茎身,脚趾时而轻轻刮过龟头,时而轻柔按摩着囊袋。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足交的刺激感,让我既恐慌又亢奋。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愈发急促。
“怎么了?看起来你好像不太‘舒服’?”
二姐明知故问,脚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我涨红了脸,拼命忍住喉间的呻吟。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快感,让我陷入一种奇异的狂喜之中。
二姐的双脚灵活地套弄着,时轻时重,恰到好处地掌控着节奏。
“二姐。。。。。。不要。。。。。。”我咬牙低语。
二姐却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快速套弄着。
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命中要害,让快感如浪潮般拍打而来。
“哈啊。。。。。。”我不小心漏出一声低喘,赶紧咬住下唇。
二姐似是满意地笑了,脚上力道更重了几分。那双小巧的玉足宛如两条灵动的蛇,缠绕着我坚硬如铁的肉棒来回吞吐。
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被二姐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
快感愈加强烈,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妈妈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放在餐桌中央后优雅地坐到了主位上。
“开动吧。”她说着,示意我们用餐。
我勉强拿起筷子,却因为胯下传来的快感而难以专心。
二姐的玉足技巧愈发娴熟,一只脚尖在龟头周围画圈,另一只脚则紧紧夹住茎身上下律动。
“小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二姐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昨晚玩得开心吗?”
这话一出,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妈妈手中的勺子险些滑落,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思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大姐手中的筷子也在这一刻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唇。
而妹妹以为昨晚我在二姐房间中度过,以为二姐还在炫耀昨晚的“战绩”。
于是彻底爆发了,只见她“砰”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黄思琪!你够了没有?每天都这样挑衅我有意思吗?!”
二姐闻言轻蔑一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昨晚不是很得意吗?还叫的这么大声。”
妈妈见状立刻出声制止:
“悦儿,你先坐下。”
她转向二姐,表情有些复杂。
“思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姐瞥了我一眼,脚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足底的纹路磨蹭着马眼,大量先走汁沾湿了她的脚掌。
“没什么,只是某些人昨晚不知道去哪了。”
感受到二姐的情绪波动,她的玉足足交动作陡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