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大声道:“别犯蠢,你要是不能出剑了,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他们杀不死我的!”
阴七冷哼一声,正想劈一记手刀打晕他。三皇子却摇了摇头:“继续让他说。”
林玄言牙关颤抖,他拼命想调动自己的气海,但是气海流泻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他的身体越发地虚肉苍白。
裴语涵看着他,浑身颤抖,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一个黄袍男子走到她的面前,握着一柄匕首的刀鞘,刺向了裴语涵的气海。裴语涵下意识地反击,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鞘。
耳畔响起了林玄言的惨哼声,阴七将一柄三叉戟插入一截到他的背后。
“松手。”黄袍男子命令道。
裴语涵双指颤抖,林玄言说的道理她当然懂,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放弃了,那他们真的没有机会了,但是她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去?
如果他死了,就算她将这些人杀的干干净净,可还有什么意义?
三皇子道:“今日我不会杀你们,我要将你们交给浮屿的那位,到时候说不定你们还有翻身的机会,但是如果你再犹豫一下,我便只能提着你徒弟的首级去见他了。”
裴语涵挡着刀鞘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望向林玄言的时候,已是满脸清泪。
林玄言艰难道:“别信他们的鬼话,杀了他们,我不会死的,相信我啊!”
阴七将手上的兵器再推一寸,林玄言喷出一口鲜血。
裴语涵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挣扎,手指一松,仍由刀鞘刺向自己的气海。
刀鞘不比刀刃,这种封印只能持续半个时辰,但是也足够了。
三皇子走到裴语涵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暂时丧失战斗力的女剑仙,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扯去:“裴仙子真是师徒情深,感人肺腑呀。”
裴语涵冷冷地看着他,却又无法反抗。
三皇子道:“我早就听说过你的一些传言,听说你当年被那季易天种下了法印,日日受情欲煎熬?唉,他那样的人,只敢用这等下作手段,怎么配当裴仙子的主人呢?等你们与浮屿的恩怨结束,我争取把你讨要回来,封你一个妃子如何?这可比被法印折磨得生不如死要强多了啊。”
裴语涵冷冷道:“住嘴!”
三皇子松开她的头发,负手身后,道:“你们现在处境这样了,再硬气有什么用啊?那个陆嘉静是你们的好姐妹吧?她以前也是硬气的很,自信到居然敢一个人上了浮屿,我把她关起来的时候,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啧啧……之后她可是对我感激涕零,我把她踩在脚下当狗一样使唤,她可是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啊。”
裴语涵浑身颤栗,陆嘉静的事情她知道一部分,但是她没想到她居然也曾受眼前此人百般折磨。
三皇子忽然扬手,反手便是一掌掴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雪原上回荡,裴语涵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不待她回神,又是两掌接连落下,一掌比一掌重,打得她身子一歪,单膝跪倒在地。
他俯身攥住她的右臂,缓缓向后拧去,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裴语涵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出声。
在场的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衣剑仙,此刻被人掌掴倒地、拧臂折骨,这等景象虽不香艳,却另有一种残酷的快意。
三皇子道:“怎么样?要不要当着诸位大侠和你徒弟的面,把你剥光衣服就地操一顿,让大家看看这位剑法天下无双的女剑仙到底怎么样的淫娃荡妇。”
裴语涵望向了林玄言,阴七踩着林玄言的背部,一柄叉子自他的后背捅入,随时都可以扎进他的心脏。
林玄言低着头,沉默不语,也看不清神色,只有鲜血自口角不停滴落。
裴语涵更加心如刀绞:“放开他,我随你怎么样。”
三皇子大笑道:“大家快看啊,女剑仙大人主动开口求欢了。”
“你……”裴语涵秀眉紧蹙,双唇已经毫无血色。
三皇子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将她踢翻在地。
他踩住她的手腕,蹲下身来,从靴中拔出一柄短刀,刀尖在她脸颊上缓缓划过,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啧啧道:“裴大剑仙,你这张脸确实好看,若是划花了,不知还有没有人愿意看你出丑?”
有人起哄道:“太子殿下,你不如将她就地正法算了,这次兄弟们死了这么多人,让我们开开眼界也好呀。”
三皇子笑道:“那要不要也一起玩玩呀。”
那人连忙摇手:“这哪里敢,不过要是太子殿下以后玩腻了,给兄弟们享享福也未尝不可呀。”
三皇子哈哈大笑,他仿佛已经可以看见自己美好的未来,可以看见裴语涵和陆嘉静同时跪在自己的床榻上,为自己小口小口地舔着肉棒。
听说那赋雪宫的郡主也回来了,若是能将自己那目中无人的皇姐也一并拿下,到时候三美同床,捏她们的奶子,打她们的屁股,想操哪里就哪里,人间哪里还有更美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