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自己闻过这种味道吗?”我笑嘻嘻地将沾了些许晶莹湿滑的手指从她裙下抽出,然后在她惊慌的目光中,将那抹咸湿涂抹在她漂亮的脸蛋和红唇上。
沈清音紧闭着双目,即使羞耻满满也不敢大声喧哗,只能任我施为,身体微微颤抖。
“你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好闻了,”我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赞美,“班上的男生闻到……肯定会疯狂的吧?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敬爱的沈老师,私下里是这么的……诱人。”
“你不要乱来啊……我等会还要去办公室的,这样……我怎么去给学生答疑啊……”沈清音带着哭腔说道,试图用工作来唤醒我的“良知”。
“也对,”我点点头,故作思考状,“这样等他们靠近你问问题的时候,就会闻到你脸上、身上奇怪的味道,是吗?他们会怎么想呢?会觉得沈老师今天用了什么特别的香水,还是……猜到了什么?”
令人羞耻的话语让沈清音无言以对,她现在只求我赶紧离开,结束这场噩梦。
我笑了笑,不再多说,而是用行动表明我的决心。
我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到厨房冰凉的大理石桌台上,让她半坐着。
然后,我的嘴唇再次紧紧地贴上她的柔软,激烈地吻着她,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甘甜。
同时,我的一只手攀上她胸前的傲人半球,隔着衣物用力揉捏,测量着那惊人的轮廓和弹性;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裙下,在她那已然“泛滥的灾区”继续探秘,手指灵活地拨弄、按压着最敏感的核心。
那泛滥的“灾区”因为我的出现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严重,我能听到黏腻的布料和湿滑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叫人面红耳赤。
即使是“隔靴搔痒”,隔着内裤的抚弄,也让沈清音无比难受,或者说,是难耐。
她身体最隐秘的“御花园”里的每一处草木,都仿佛因为持续的“浇灌”而变得更加鲜活和诱惑,努力地想要“红杏出墙”,迎接更深入的探索和占有。
接受着我指尖的轻抚和挑逗,沈清音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攥紧了我的手臂,指甲狠狠地掐进我的肉里,仿佛要将所有的羞愤和快感都发泄出来。
“沈老师,你把我弄得好疼啊。”我吃痛地皱眉,但并没有停下动作。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人渣!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后面不会放过你的!”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那我更要贪恋现在的时光了。”我一边用言语继续撩拨着她,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弄得沈清音是销魂蚀骨,娇喘不断,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中扭动,既想逃离这羞耻的快感,又不由自主地迎合。
“算了……我服了你了……我等会真的还有事,求你了……你想要的话……之后再说……可以吗?”沈清音终于崩溃似的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妥协和绝望。
她似乎想用“缓兵之计”先把我打发走。
“沈老师不会翻脸不认人吧?等我走了,就把门锁死,再也不让我进来?”我质疑道,手指却更加深入了一些,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最娇嫩的入口。
“我等会还要去教室……你要我怎么办……”她带着哭腔反问,似乎想用现实的困难来阻止我。
“那就这样去呗,”我恶劣地笑道,“班上的学生应该不会联想到,自己美丽端庄的沈老师,背地里在厨房被邻居弄得浑身发软、湿得一塌糊涂吧?他们只会觉得……沈老师今天脸色特别红润,特别有女人味。”
沈清音已经连咒骂的言语都发不出来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敏感的身体彻底吞噬,理智的堤坝在欲望和恐惧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着,内裤早已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好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我觉得前戏已经足够,再拖下去谢业可能真的要下来了。
于是,我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后退一步,然后,在沈清音惊慌的目光中,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牢笼”一打开,那只被锁了许久的“巨兽”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昂扬地挺立着头颅,青筋暴起,膨胀的身躯仿佛在低吟咆哮,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强烈的侵略性。
沈清音有些不敢直视,下意识地别开了脸,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因为她知道,自己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无论是惊讶、恐惧,还是难以掩饰的好奇和一丝被震撼——都会被近在咫尺的我察觉。
而任何一点“吃惊”或“比较”的因素,都会引起我更强烈的兴奋和征服欲。
“你……你胆子也太大了,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满足吗?”沈清音娇声斥责着,但声音毫无力道,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抱怨。
“沈老师,你难道就让我现在灰溜溜地出去吗?”我向前一步,那狰狞的“凶器”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当……做好事吧。”我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
沈清音顿时脸色羞赧到了极点,从桌台上滑下来,站定,却不敢靠近我,极不情愿地看着我,道:“你真是得寸进尺!”
“不仅是得寸进尺,”我轻笑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视,“我还喜欢得陇望蜀呢。今天既然开了头,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沈老师,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我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红润的嘴唇。
“我死都不会做的!你占尽了便宜还不心满意足吗?!”沈清音气呼呼地别过脸,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但那副羞愤中带着一丝娇嗔的模样,却显得几分可爱,更激起了我想要彻底摧毁她矜持的欲望。
我知道,最后的防线,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