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享齐天之福啊!
我内心更加嫉妒。
今天,我也得抓住机会,好好享受享受这位“小娇妻”的全方位“服务”。
于是我用眼神示意她,像她刚才抱怨的“平时”那样,再来一次。
“不要啦……那样很累的,而且……”沈清音娇俏着拒绝后,鼻尖微动,似乎闻到了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可能闻到了我身上不太清新的味道(两天没洗澡),有些嫌弃。
但经过我一番“苦苦哀求”和“深情告白”(“老婆,今天特别想你,特别需要你……”),她终于——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沈清音微微颔首,良久才娇羞点头,对我说道:“那……老公你躺下吧……小音会让你舒服的。”
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忙按照她的指示,平躺在了床上,心脏狂跳,充满期待。
眼角余光看着她慢慢起身,跪坐在我身边,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解我的皮带,接着是裤子拉链……直到将我的外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
下面一丝不挂,那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巨兽”从“牢笼”里被释放了出来,昂扬地抬起了它硕大狰狞的“头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和……壮观。
余光中,沈清音露出了吃惊又羞赧的表情,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小嘴微微张开。她似乎被眼前的尺寸和状态震撼到了。
从小我就发育得比平常人更好,裤裆里经常鼓鼓囊囊的,以前上学时别人还给我起过绰号叫“大驴子”。
那时候听到这个绰号更多的是自卑和尴尬,长大了后才知道这简直是老天赏饭吃的“优势”。
此刻,看到沈清音那惊讶中带着一丝畏惧、又隐隐有些好奇和兴奋的眼神,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音,开始吧。”我不禁催促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沈清音眼神迷离,低头看着那昂首挺胸的“巨兽”好像在发呆,仿佛在估量着什么。
一会儿后,她才慢慢伸出微微颤抖的、温润的小手,尝试着去安抚那躁动不安的“巨兽”。
经过刚才那么久的缠绵和视觉刺激,我下面早就兴奋得跟烧红的铁棒似的,被她温润的小手轻轻一触碰,敏感得微微一颤,吓得她赶紧将手收了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道,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是因为这远超她预期的反应和尺寸。
见沈清音有些晃神,我赶紧说道,语气带着鼓励和一丝命令:“别管那么多了,先来伺候你老公吧。老公等不及了。”我心里其实惴惴不安,猜想着该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候,她突然清醒过来吧?
那可就前功尽弃,甚至万劫不复了。
还好,老天并没有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对“丈夫”的顺从,沈清音再次娇羞地伸出了小手,这次两手并用,才勉强圈握住那粗壮的根部。
她轻启红唇,似乎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慢慢将头移了过来,靠近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部位。
此刻,我心里最为激动,也最为得意。
心想着:那位美丽端庄的少妇、被无数学生崇敬喜爱的潘老师、被老公疼爱(或许并不满足)的人妻,现在却即将像最殷勤的“清洁工”一样,用她那张诱人的小嘴,去“清扫”另一个男人最污秽、最私密的地方。
光是想想这个身份和行为的反差,就令人热血沸腾,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沈清音凑近后,上面飘来的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异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动作顿了一下。
我这才猛然想到,我有两天没有洗澡了!
夏天容易出汗,那里该是一股难闻的味儿吧。
不过现在去洗澡无异于半途而废,还可能让她清醒。
于是我立即用带着委屈和不满的语气道:“小音,你该不会……嫌弃老公吧?”我故意把“嫌弃”二字说得很重。
沈清音轻轻摇头,眼神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柔声道:“小音最爱老公了,怎么会嫌弃呢,只是……”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我追问,心里有点紧张。
沈清音表情有些难以启齿,在我一番“温柔”追问和鼓励下,她才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我怕……嘴巴会脱臼……”她的目光落在那惊人的尺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