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时,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那些嫩肉裹着他的指节疯狂吸吮,温度烫得惊人。
他的指腹在G点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宫颈口就在跳蛋震动和手指按压的双重刺激下微微张开,分泌出一股黏稠的宫颈黏液。
那股黏液正沿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滴在他蹲跪时膝盖上的西装裤料上,留下一个极小的深色湿点。
记者们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在十五台相机上交替闪烁。
芙宁娜面对镜头,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到每一度,眼神明亮清澈,姿态优雅从容。
但在那条水蓝色及膝礼裙的裙摆下,她的阴道正在他的手指里疯狂痉挛,阴蒂在跳蛋的碾磨下突突跳动,大腿内侧的黏液已经流到了膝盖后窝。
她的面部潮红在手指插入后变得更加浓烈——颧骨上的红晕浓得快要滴出血来,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轻咬而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溢出的唾液,在闪光灯下反射出极细微的湿光。
他抽出手指时,指尖带出的透明黏液在她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银丝。
他把手从裙底伸出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白手帕擦拭,手帕上沾满了她的分泌物,被他团在手心里塞回口袋。
他站起身,对着记者们微笑,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退回到幕布后。
芙宁娜继续说话。
她宣布了演艺事业部今年的第二个项目——一场面向全枫丹市民的免费音乐会。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澈明亮,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被跳蛋持续刺激了太久后声带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
跳蛋还在第三档震动,阴蒂已经在跳蛋的包裹下被碾磨得比平常胀大了将近一倍,表面的黏膜在震动的摩擦中渗出极细微的血丝。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那些黏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从大腿根部流到膝盖,从膝盖流到小腿,从脚踝流进高跟鞋的鞋底。
当她宣布“音乐会将在下个月第一个周末举行”时,跳蛋的电池刚好耗尽,震动停在了最高频的最后一秒。
她的大腿内侧在震动停止的瞬间痉挛了一下——“嗯??……”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出来,被她迅速用一声轻咳掩盖。
阴道内壁在突然的空虚感中剧烈收缩,被推出了更多黏液。
她笑着宣布第一轮抽奖,若无其事地退场。
走进员工通道时,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黏稠分泌物完全糊满,水蓝色礼裙的裙摆内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全部湿透,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着黏稠的湿光。
第三个上台的是娜维娅。
她穿着刺玫会会长的正式礼服——黑色双排扣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黑色包臀短裙,黑丝亮光丝袜,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她的金发盘成一个松散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走路时裙摆摆动,姿态张扬,步态从容。
只有两个人知道她屁股里那个东西正在震动——她自己。
还有唐镇。
肛塞是在她上台前由千织亲手塞进去的。
那是千织为娜维娅特制的——硅胶塞体,直径比她习惯的略粗半寸,塞体表面嵌着四枚微型电极,可以产生低频脉冲电流。
千织蹲在她身后,将肛塞尖端抵在她臀缝深处那朵紧闭的菊蕾上时,娜维娅趴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双手死死抓着凳子边缘,银牙咬着下唇,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
千织没有用润滑膏——她只是用手指在娜维娅的菊蕾周围轻轻画圈,指尖隔着黑色丝袜的裆部布料,在那圈粉嫩的褶皱上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
“嗯??……别画了……直接塞进来……”娜维娅的声音在发抖,大腿根部在黑丝包裹下轻微抽搐。
千织置若罔闻,继续画圈,直到那圈括约肌在她的指尖下从剧烈收缩变成无力地微微张开,她才将肛塞尖端推进去。
“咕????——!!好粗……比平时粗……”娜维娅的臀肉在黑丝下剧烈弹跳了一下,菊蕾被硅胶塞体撑成一个浑圆的开口,边缘的褶皱全部被撑平,露出内壁粉色的黏膜。
肛塞完全没入后,千织帮她把包臀短裙的裙摆拉回原位,遮住了臀缝深处那个还在轻微震动的塞体。
此刻娜维娅站在讲台上,括约肌每隔两秒就被脉冲刺激收缩一次。
每收缩一次,肛塞边缘就会轻轻碾过直肠内壁,产生一股细微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直肠深处辐射到整个盆腔,让她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行分泌黏液。
她的发言稿比前两位更技术性——刺玫会的渠道网络覆盖枫丹三大港口、十二条陆路商道和六条内河航线。
她需要展示多张贸易数据图表,用遥控器切换投影幕布上的幻灯片。
每次按遥控器,手臂动作都会牵动臀侧的肌肉,让肛塞在直肠里轻微移位。
唐镇在幕后将遥控器推到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