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的硅胶触感让她想起方才被进入时龟头碾过宫颈口的瞬间。
她没有哭。
不是因为不羞耻——是因为眼泪已经在刚才喊芙宁娜大人的名字时全部流干了。
她把跳蛋放进口袋里。
唐镇朝门口抬了抬下巴。“你可以走了。芙宁娜在隔壁等你。”
爱可菲走到门口,停下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唐镇,又看了一眼客厅那扇通往隔壁房间的门。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芙宁娜正靠在墙上。
她双手抱臂,手指攥着手肘的衣料,关节发白。
爱可菲和她四目相对。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芙宁娜看到爱可菲的眼眶是红的,围裙虽然整理得一丝不苟,但发梢沾着一丝残余的精液。
爱可菲看到芙宁娜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蓝紫异色眼眸里盛着的是比自己更复杂的愧疚——夹杂着一种更深层的情绪。
芙宁娜是在场唯一一个看到爱可菲被操时的口型的人,那个口型不是在求饶,不是在喊唐镇的名字。
那个口型是:芙宁娜大人。
“爱可菲……”芙宁娜开口。
“芙宁娜大人。”爱可菲打断了她。
她红着眼眶,但语气里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扭曲的、执拗的、近乎疯狂的温柔,“我会改良那款蛋糕的。海盐焦糖马卡龙的配方需要再做微调——焦糖的温度可以再提高零点五度,口感会更脆。配方改良好了,我第一个拿给您试吃。请期待。”
她鞠了一躬。
标准九十度。
然后转身,系着机械尾巴的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甩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白丝袜膝盖处的破洞里有细微的血珠渗出——刚才跪在碎骨瓷片上的伤口。
她就这样带着膝盖上的伤、发梢里残余的精液气味、和口袋里那枚跳蛋,走出了芙宁娜的宅邸。
芙宁娜一个人站在走廊里,靠墙站了很久。唐镇从客厅走出来时,她还靠在墙上。
“你粉丝真了不起。”
芙宁娜没有回答。
她只是顺着墙壁缓缓滑落,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肩膀在发抖,但没有声音。
她是在场唯一一个看到爱可菲被操时的口型的人。
那个口型不是被操到高潮时的淫叫,不是被迫的求饶。
那个口型是——芙宁娜大人。
她防线又倒塌了一层。
不是因为被侵犯,不是因为被迫成为帮凶,而是因为爱可菲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请期待。”在被她亲手引入陷阱之后,爱可菲说的是“请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她用被跳蛋折磨的身体试吃出的改良蛋糕配方?
期待她每次试吃时都在高潮中想起偶像的脸?
芙宁娜把脸埋得更深。
唐镇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