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打算进入正题。
他走到千织身后,让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沙发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臀部翘起。
那个位置还裹着一双完好的黑丝——膝盖以上的部分还没有被彻底撕干净,几片较长的丝袜布条还挂在臀线上,一直延伸到腰际。
千织的上衣和内裤被脱掉了,但连裤袜的腰部还裹在髋骨上方,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还剩下最后一点。”唐镇蹲下身,用指尖挑起臀部那片残存的丝袜布料,“你腿上的丝袜裤还没撕干净——屁股上这块还完好的。”
千织整个人僵硬了。她回过头,想要说什么,但被丝带堵住的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但是这一块,换一种方式撕。”
唐镇没有用剪刀。他高高扬起手掌,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裹着残余丝袜的臀肉上。
“啪!!”
脆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中炸开,像一条皮鞭抽在皮革上。
千织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跳起来,高跟鞋尖在地板上蹬出一道尖锐的刮擦声。
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被丝带闷住的尖叫,声音尖利到连夏沃蕾都别过了头。
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五指分明,从臀峰延伸到臀侧。
掌印下丝袜的纤维被巨力打得变了形,几根丝线在张力下断裂,露出底下正在变红的皮肤。
“一年前你让人把我扔出千织屋,我回去想了一整夜,想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你长记性。”唐镇搓了搓发麻的掌心,看着那道红印在丝袜下缓缓扩散,“后来我想通了。掌掴这种事,看着就是几巴掌的事,但在乎脸面的人会记一辈子。尤其是——打在屁股上。”
千织拼命挣扎,想要从沙发上爬开,但药效让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
她的膝盖在沙发垫上滑了两步,就被唐镇按住腰窝拖了回来。
高跟鞋在空中乱蹬乱踢,一只鞋跟磕在矮桌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逃。”唐镇按住她的后腰,再次扬起手,“我算过的。你让店员把我丢出去时,店里至少还有三四个客人,都在笑。今天我在更衣室里打你,没人进来帮你。这笔账,你也不亏。”
第二巴掌落在同样的位置。掌印与之前的红痕重叠,红得更深了。
“啪!!!”
“呜——!!!”千织的身体弓起来,额头顶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表面的绒布,指关节全部泛白。
第三巴掌打在另一侧的臀瓣。
“啪!!!”
第四巴掌、第五巴掌、第六巴掌——唐镇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裹着残余丝袜的臀部、大腿后侧、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每一巴掌都留下一片火烧般的红痕。
清脆的掌掴声、千织被闷住的惨叫、夏洛蒂按下的快门声、丝袜纤维一寸寸断裂的细微嘶鸣——这些声音在更衣室的四壁间碰撞、重叠、回响。
千织挣扎着回过了头,脸上已经完全被泪水和口水浸湿。
丝带被浸得透透的,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勾勒出嘴唇张开呐喊的形状。
她用眼神向唐镇求饶——那双紫色眼眸已经失去了所有锐利,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疼痛驯服的哀求。
唐镇看到了她的表情。但他没有停。
第八巴掌落下时,千织紧咬着牙的身体突然软了。
第九巴掌时,她不再挣扎,只是每挨一下就剧烈地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
第十巴掌时,她的臀部已经红肿到几乎将残留的丝袜撑破,红痕透过丝袜的纹理渗出表面,有些丝线已经被掌力绷断,露出底下红得发紫的皮肤。
唐镇停下来,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红肿的臀肉。
指尖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每一次接触都让千织浑身一哆嗦。
丝袜碎片在高温下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在红肿的肉上,有些丝线已经嵌进了浮起的皮肤纹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