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布条连着底裤一起被扯动,露出大腿内侧最白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千织浑身一颤。“呜——!!!”
“这些丝袜裤,”唐镇拎着那片断裂的布条在她眼前晃了晃,“是你自己设计的吧?千织屋的招牌产品。据说一条要卖三千摩拉。”
他松开手,布条飘落在千织脸上。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现在它一文不值。”唐镇站起身,将剪刀搁在工作台上,“不过还有更值钱的。”
他走向工作台,拿起那件摊在台面上未完成的礼服。
丝绸面料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裙摆已经缝了大半,腰线处的手工绣花繁复精美,至少用了五种不同的针法。
旁边的针线盒里还有配套的设计草图——那是千织亲手画的效果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尺寸和面料编号,每一笔都工整细致。
“这就是你昨天在赶的那件?”唐镇拎起礼服,对着日光端详,“那维莱特大人亲自订的?”
千织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她那双泪水模糊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唐镇手中的礼服,喉咙里发出哀求般的呜咽。
那件礼服要下个月交货给最高审判官,如果做不好,她将直接面对那维莱特本人的质问。
那个男人在审判席上连神明的面子都不给,她一个小小的裁缝,拿什么去解释?
“想让我放下?”唐镇重新拿起剪刀,将刀刃对准礼服胸口的面料。
他的动作很慢,让千织能清楚看到刀尖抵上每一根丝线。
锋利的刀刃反射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日光,在礼服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
千织拼命摇头,泪水随着摇晃飞溅在沙发扶手上。
剪刀合拢。
第一刀从领口剪到腰线,切口干净利落,丝绸沿着织纹绽开,露出底下的内衬。
第二刀横向划开胸前的面料,绣花被截断,细密的针脚一根根崩开,发出细微的“嘣嘣”声。
第三刀斜着下去,整片裙摆被劈成两半,垂下来的半截裙摆在空中晃荡,像一个被砍断的梦。
千织发出了一声被丝带闷住的哀嚎。
那声音已经不是愤怒了——是撕心裂肺的、被夺走心血的绝望。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剧烈地颤抖,紫色眼眸死死盯着地上散落的丝绸碎片,眼泪不停歇地往下淌。
每一片碎布上还能看到手工绣花的针脚,那是她昨夜一针一线缝上去的,现在散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沾上了刚才摔碎的茶水和灰尘。
唐镇将撕成两半的礼服扔在地上,鞋底踩过那些精致的手工绣花。
丝绸碎片裹着他的鞋印,被碾进了地板的灰尘里。
然后他拿起设计草图——那张千织亲手绘制的、标注了上百个尺寸数据和面料编号的效果图——当着他的面,一撕两半。
“不——!!!”千织终于透过丝带挤出了一个清晰的字。
唐镇将碎片随手一扬,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千织颤抖的身体上。
他坐回沙发,与千织面对面。
千织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丝带被完全浸湿了,深紫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眶通红,鼻尖也红。
胸部剧烈起伏着,上衣在挣扎中歪到了一侧,露出一截光滑的肩头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她的骄傲已经碎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值钱的。”唐镇拿出一把小剪刀——千织工作台上用来修剪线头的那种——然后捏住千织腿上一条垂着的丝袜布条,“最值钱的,是你自己。”
他捏起她腿上一条垂着的丝袜布条,轻轻一扯。
布条被扯断,露出底下已经泛起薄汗的白皙腿肉。
千织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