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贴在还残留着精液余温的玻璃上,能看到精液留下的白浊痕迹正缓缓往窗框下滑。
“知道吗。”唐镇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几乎被她的心跳声淹没,“从这一刻起,她也是猎物了。”
夏洛蒂被压在玻璃上,泪水又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她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不要”,而是“我也会帮她吗”。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却又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唐镇将她翻过来,狠狠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头侵入她口腔,用力吸吮她的舌尖,牙齿磕在她的下唇上,带着烟草味的唾液渡入她口中。
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亲她——不是命令她含龟头,而是吻她。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像是用嘴唇在她身上盖下又一个烙印。
夏洛蒂没有推开他。她闭上了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密室的门被敲响。
千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芙宁娜刚才试穿时量过尺寸的记录本。
她看了一眼贴在玻璃上被吻得喘不过气的夏洛蒂,又看了看玻璃上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没有说什么。
她把记录本放在唐镇手边。
“她的尺寸。下次预约是下个月。商会开幕前会再来试一次定妆。”
唐镇松开夏洛蒂,拿起记录本翻阅。
尺寸、三围、偏好颜色、习惯的剪裁方式。
每一栏都被千织用工整的字迹填得明明白白。
这些数据就像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枫丹前水神内裤的钥匙。
“不错。很详细。”唐镇满意地拍了拍千织的脸颊,“这才是我的好裁缝。”千织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垂下眼帘,睫毛盖住了那双紫色眼眸里翻涌的情绪。
当晚,灰河据点。
唐镇把那枚跳蛋从夏洛蒂体内取出来时,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一次在千织更衣室,一次在自己还没察觉时就到了。
她瘫在简易床垫上,粉发散落在枕头上,脖子上那根银色项链的微型相机坠子还闪烁着待机指示灯。
唐镇把跳蛋扔进消毒杯,在旁边坐下,翻看着今天的底片。
“今天你拍得不错。明天给你新任务。”
夏洛蒂把脸埋进枕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大早,夏洛蒂就穿着唐镇指定的衣服站在了灰河据点的门口。
白衬衫,料子薄得能透出里面的肌肤和乳尖的颜色——因为里面什么也没穿。
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小腹,但任何弯腰都会露出底下的风景。
短裙被改过,下摆缝进了几道浅浅的褶子,长度缩短到大腿根部,走路时裙摆晃动,几乎能看到臀部底端的弧线。
没穿内裤。
光裸的臀部和微凉的风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大腿根部因不习惯光着而微微夹紧,但那股凉意不断提醒她自己此刻是怎样的状态。
脖子上戴着那条极细的银色项链,链坠是一枚微型相机,镜头隐藏在莲花造型的镂空雕刻里。
唐镇递给她一张手绘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枫丹商业区、歌剧院周边和贵族住宅区的几个特定街角。
“今天必须拍下十位符合这个标准的女人。”他把另一张纸塞进她手心——上面列出了详细的猎物标准:年轻、上流阶层、面容姣好、腿部线条优秀、最好是金发或银发。
“少一个,今晚回地窖。”
夏洛蒂接过名单,手指在发抖,但她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