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伸进裤链,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
龟头滚烫,在他的掌心里突突跳动。
夏洛蒂坐在他身旁,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镜外的芙宁娜。
她的手指在快门按钮上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镜外那个银白发女人的身份。
那是水神。
即使已经卸任,即使已经失去神力,对枫丹人来说,芙宁娜依然是水神。
而她正要拍下水神的裸照。
芙宁娜弯腰脱下那条标志性的深蓝色短裤。
短裤从腰间褪下,露出底下的白色棉质内裤。
内裤和内衣是配套的——同样的白色蕾丝系列,裆部有一小片半透明的薄纱,隐约透出底下的私处轮廓。
她将短裤叠好放在沙发上,赤足站在镜前,全身只剩两件白色内衣。
唐镇的手开始撸动。慢。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在暗红的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拍。”他低声说。夏洛蒂按下快门。“咔嚓。”
芙宁娜站在镜前,微微歪头打量着镜中自己。
她显然对身上这套内衣很满意,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查看后背的内衣扣。
蕾丝在后背中央交汇,三排金属小钩扣在最内侧的一排——她的骨架比看上去更纤细,内衣需要扣到最紧。
肩胛骨的轮廓透过皮肤清晰可见,腰窝在脊柱两侧凹出两个浅浅的凹陷,内裤的腰线刚好卡在髋骨上方,勾勒出一小截微突的耻骨轮廓。
她转回来,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内衣肩带。这个无心的动作让她的乳房在内衣罩杯里微微晃动了一下,乳沟在罩杯之间更深了一分。
唐镇的撸动速度加快了。
肉棒在掌中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前液从马眼溢出,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间。
他死死盯着镜外的芙宁娜,盯得眼睛发酸。
这个五百年的人间之神,此刻正站在他一厘米外的地方调整肩带,毫不知情。
唐镇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芙宁娜在歌剧院舞台上被万人欢呼,芙宁娜在广告牌上用那副高不可攀的微笑俯视整个枫丹,芙宁娜在审判庭上以水神之姿判他有罪。
现在这个水神,正只穿着内衣站在他面前,近得能看到她肚脐旁那一小片被内衣勒出的浅浅红印。
芙宁娜解开了内衣扣。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子——也背对着镜后的唐镇。
肩带从肩头滑落,内衣的前半部分掉落在她手中。
她背对着镜子站了片刻,似乎在整理即将试穿的礼服。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片裸背暴露在镜中——光滑、白皙、脊柱沟深深凹陷,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
臀部被白色内裤包裹,臀型挺翘圆润,臀腿交接处有两道微不可见的生长纹。
尾椎骨在内裤腰线上方微微突出。
然后她侧过身。侧乳的弧线一闪而过。
她弯腰套上礼服的衬裙。前倾的姿势让她的乳房自然垂下,乳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粉色弧线,被她迅速掩入衬裙的布料中。
唐镇的低吼声在喉咙深处滚动。
他整个人前倾到玻璃上,手在胯间疯狂撸动。
额头几乎贴上了玻璃,手掌与柱身的摩擦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
“把镜头对准她——她要穿礼服了。跪下,张开嘴。”他命令。
夏洛蒂从矮凳上滑下,跪在唐镇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