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剩下的珍珠扣子尽数崩断,弹跳着噼里啪啦滚了一地。鹅黄短襦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头那件肉鼓鼓的素白抹胸。
那抹胸本就兜不住她胸前的丰满。
大半个雪白的软乳被挤得高高隆起,边缘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痕。
随着她的喘息,那两团被紧紧裹着的软肉在他眼前剧烈地起伏,仿佛随时要挣脱那层薄布弹跳出来。
他仅存的理智还能意识到这是外间,厅门还大敞着。
他猛地弯腰,一把打横抱起她。
何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他死死勒在怀里。
他大步流星地踢开里间的帘子,连门都顾不上关严,便将她狠狠掼到了床榻上。
何钰被摔得后背发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高大的黑影已经如同一座山般压了下来,将她死死钉在了锦褥里。
霜白的抹胸被男人勾着用力一扯,半副白颤颤的酥胸弹出来,重重拍在他手背上。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把着那丰腴白嫩的乳,粗喘着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就为了让我这样对你吗?”
何钰忍着眼泪,不说话。
他伸手掌握收拢五指,狠狠一握,温软滑腻的乳肉从他粗粝的指缝间溢出。
只这一下,何钰就觉得魂都要被他弄散了,又疼又麻,叫出一声妩媚又期待的呻吟。
李敬岳脑子里“轰”地一声,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他连揉带咬,力道大得像要把那团滑嫩的软肉生生从她胸口扯下来。
他像疯了一样,吃得又重又急,动作粗狠,唇齿急不可耐,仿佛这动作他在无数个难以启齿的深夜里,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千百回。
此刻,她真真切切地在他唇齿间了。
他用牙齿啃磨乳尖,直吸得何钰浑身发颤,双手无措地搂住他宽厚的肩膀。
“嗯……大哥……轻、轻些……”她口里求着,身子却诚实地往上拱,把乳肉更深地往他嘴里送。
他充耳不闻。
吃完了这边,又去弄另一边,直把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吃得红痕斑驳,湿漉漉地糊满了他留下的津液。
何钰被他吃得骨酥肉软,两条腿在床褥上难耐地反复蹬出褶皱,腿心深处一阵阵发酸,蜜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把亵裤浸得透湿。
李敬岳松开被吃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看她。
她鬓发散乱,眼尾湿红,那张清丽乖巧的小脸上全是欲色,嘴唇微张着急喘,胸脯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
这副模样,与他梦里肖想的分毫不差,甚至更美,更淫,更浪。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滑下去,掀开裙子,粗鲁地扯下她的亵裤。
入目是那娇嫩的腿心里,一片晶莹的湿润。
她的花唇生得白软丰盈,两片肉瓣黏在一起,缝里渗出透亮淫靡的水光。
淫液多到扯着细丝往下滴垂,把身下的裙摆都洇湿了一小片。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顶。
他眼底赤红,声音哑得厉害:“就这么等不及?还没碰你,就湿成这样。”他指尖陷进那片泥泞的薄红里,狠狠一勾。
何钰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了似的,猛地弓起腰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她居然直接泄了,那水又烫又多,喷了他满手,又顺着她泥泞的腿心淌到榻上,洇开一大片。
他被她的反应震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敢置信地哑声问:“你对他们,也是这样的?还是……只是因为药……”
他话音落下,那些不堪的画面便一桩桩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