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股汗馊味和着腥味混在一起,骚烘烘的,熏得他鼻子发酸。
秀兰趴在床上,头上还套着一条花裤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巴。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腻。
张江化站在她身后,那根粗壮的黑紫色肉棒在她肥臀后面穿插着,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随着插回陷进去。
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阵乱颤,像水波一样荡开,然后又弹回来。
秀兰骚荡得张着胯,挺着腰主动往后凑着,把大屁股往他爹身上送,嘴里含含糊糊地浪叫着:“用力……用力操我……”
张浩天直勾勾地盯着他爹那根肉棒在秀兰的屁股里进进出出,那穴口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黑色得阴毛湿漉漉得贴在她的下身,穴口糊满着白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他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像要撑破裤子跳出来。
他爹朝他打手势,指了指秀兰的屁股,又指了指他,意思让他来。
张浩天猛摇头,往后缩了一步。
他爹笑了一下,也没强求,继续挺动着腰身,撞得秀兰的屁股啪啪作响。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夜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抽在张浩天脸上,打得他脸皮发烫。
秀兰被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哎呀……哎呀……你轻点……小心……小心你儿子偷看……”张江化瞟了眼一旁的张浩天,嘿嘿笑着:“看就看呗,让他学学他爹的功夫,以后好操女人。”他说着,又狠狠撞了一下,秀兰发出一声欢快的尖叫。
张浩天站在旁边,看着那对大奶子从秀兰身侧垂下来,随着他爹的动作前后晃荡,像两只装满了水的大口袋,荡来荡去,顶端的那对奶头又大又黑,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着晃动乱颤。
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里,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动着,指头沾上顶端渗出来的黏滑液体,滑腻腻的。
张江化突然停了下来,那根肉棒从秀兰的身体里抽出来,带着一片湿亮的水光,穴口的嫩肉一时合不拢,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秀兰趴在床上,屁股还高高撅着,嘴里嘟囔着:“你咋拔出来了?人家还没够呢……”声音又软又腻,像撒娇,又像发骚。
张江化没理她,转身走到张浩天面前,一把扯下他的手,然后猛地扒下他的裤头。
张浩天来不及反应,裤头就被褪到膝盖上,那根硬得直直翘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顶端还渗着一滴亮晶晶的液体。
他爹低头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一声:“不小,随我,是个操女人的料。”
张浩天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他急忙想拉上裤子,可他爹已经抓住他的肩膀,往前一推。
他踉跄了一步,扑到床沿上,膝盖磕在床板上,脸几乎撞在秀兰的大屁股上。
那对肥臀就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皮肤上还带着汗珠,穴口微微张着,湿漉漉的,往外淌着一股黏腻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秀兰感觉到了不对,慌张喊道:“谁啊?老张,你和谁说话呢?”她挣扎着想把花裤衩从脸上扯下来,可张江化一把按住她的脑袋,低声说:“别动,让我儿子试试。”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扭过头来,脸上还套着个花裤衩,可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尖利起来:“啥?你疯了?他是你儿子!”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嘴里骂着,“张江化你个畜生!你个老逼养的!你让你儿子操我?你还要不要脸了?”
张江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脸按进枕头里:“你喊啥?给谁操不是操?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儿子又不是外人。”
秀兰闷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的:“放屁!你个老畜生!你一家都是畜生!你个狗娘养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她说着,猛地挣扎起来,那大屁股一扭,差点把张浩天顶下去。
张浩天被她这一扭,吓得往后一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也软了几分。
张江化火了,一把扯住秀兰的头发,把她脑袋从枕头里拽起来,狠狠的扇了几巴掌。
秀兰闷哼一声,嘴里还在骂:“张江化你个王八蛋!你个老乌龟!你让你儿子日你女人,你是不是人?”张江化从炕头扯过一条破棉被,卷了卷,压在秀兰脑袋上,又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脑勺。
秀兰被压得动弹不得,嘴里还在含混地骂着,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张江化朝张浩天努了努嘴:“愣着干啥?上啊!按住她的腰!”
张浩天哆嗦着,伸手按住秀兰的腰。
那腰又软又滑,汗津津的,他手一滑,差点没按住。
秀兰感觉到他的手,猛地一挣,那大屁股扭得像一条上岸的鱼,嘴里骂着:“滚!你个小王八蛋!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张浩天被她这一骂,吓得又缩了手。
他爹在旁边骂了一句:“怂包!你怕啥?她还能吃了你?”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死死压住秀兰的脑袋,又腾出一只手来,按住秀兰的腰,把她那大屁股固定住。
秀兰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剩下嘴里含混的骂声:“张江化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张江化朝张浩天吼了一声:“还不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