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三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身子壮实,胸脯鼓鼓囊囊的,把一件花布衫子撑得紧绷绷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屁股也大,圆滚滚的,像磨盘一样,走路时扭来扭去,把裤子绷出一道深深的沟。
很符合张江化大奶子大屁股的审美标准,丰乳肥臀,四个字占全了。
晚饭时,张浩天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菜,眼睛却偷偷往对面瞟。
秀兰坐在他爹旁边,正在给他爹碗里夹菜,身子微微前倾,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肉,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瓜,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他爹笑呵呵地吃着,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搭在秀兰的大腿上,往上摸了一把。
秀兰瞪了他爹一眼,却没有推开。
那天晚上,他躺在自己的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先是说话声,低低的,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他爹的喘息声,粗重得像一头老牛。
再然后,是秀兰的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叫。
那声音越来越响,他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夹杂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
他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像长了眼睛一样,往他的耳里钻。
他浑身燥热得厉害,坐起身来,喘了几口粗气,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着脚,轻轻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把院子照得白晃晃的。他走到他爹的窗根底下,蹲下来,趴着窗子往里看。
他爹正趴在秀兰身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前顶。
秀兰正弓着腰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分开,嘴里发出一阵阵黏腻的呻吟。
那对大奶子随着他爹的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像两只被拍打的肉球,晃得他眼晕。
他爹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拍在她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嘴里骂骂咧咧:“操,你这大奶子,真他妈带劲!”
秀兰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轻点儿……你儿子还在隔壁呢……”张江化嘿嘿一笑,说:“让他听着,正好学学!”
张浩天蹲在窗根底下,心跳得像擂鼓。
他看着他爹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秀兰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对大奶子上下跳动,看着那大屁股被他爹撞得啪啪作响。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他爹的动作越来越猛,秀兰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像要散架一样。
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就在他快要到顶的时候,他爹猛地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窗外,吼了一声:“谁?!”
他吓得一哆嗦,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转身就跑。他爹光着膀子追了出来,站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小兔崽子,敢偷看你老子!”
第二天早上,院子里就传来张江化的咳嗽声。
张浩天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可那咳嗽声像一把钩子,一下子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心口咚咚直跳,昨夜的画面又涌上来——他爹那根粗壮的东西,秀兰那对大奶子,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一片。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想把自己藏起来。
院子里传来水瓢舀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然后是他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他门口,停了下来。
张浩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被子捂得更紧了。
“浩天,起来吃饭了。”张江化隔着门喊起来,听起来没什么特别,像平常一样,甚至带点笑意。
张浩天不敢应声,装睡。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走开了,传来他爹和秀兰说笑的声音。
他磨蹭了半天,还是起来了。
推开门,阳光刺得他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