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张茹长腿蜷缩,显得极不自在;而王小明被随手扔在一旁,那双稚嫩的脚踝与张茹的高跟鞋擦在一起。
废弃仓库内,昏暗的白炽灯悬在梁上。
文青坐在一张红木椅上,手里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他看着被缚在木桩上的张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张警官,这制服穿在你身上,可惜了。在这儿,你是猎物,不是猎手。”
他随手一挥,两名心腹上前,粗暴地撕开了张茹的包臀裙。
随着裙摆被粗暴地褪下,张茹那修长、充满力量感的性感双腿暴露在冷空气中。
文青蹲下身,眼神戏谑地扫过她那因为极度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转头看向手下:“都看看,这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刑警队长,谁想尝尝鲜?”
一名魁梧的手下抹了把脸上的血渍,闷声答道:“老大,我家里的婚期定了,这种带煞气的女人碰不得,坏风水,我不敢。”另一人也连连摇头,眼神虽贪婪,却有着忌惮。
文青轻蔑地嗤笑一声,视线移向了一旁被扔在角落里的王小明,又扫了眼同样被捆着的张岩琪。
他忽然心生一计,那双阴冷的眸子在王小明和张岩琪之间徘徊。
他原本想让这天才少年受辱,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便宜了这小子。
他看了一眼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张小凡,转而看向张岩琪。
“张岩琪,你母亲把你教得这么好,现在,”文青拍了拍张岩琪的脸,笑容愈发残忍,“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他示意手下粗暴地扒下张岩琪的裤子,那动作不仅是羞辱,更带着要把少年最后的一点尊严踩碎的恶意。
然而,就在裤子坠地的瞬间,仓库内的气氛诡异地凝滞了。
文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盯着张岩琪胯下那在恐惧与肾上腺素飙升下,竟不可控制地呈现出的生理反应,瞳孔猛地缩紧。
“呵……”文青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怪笑,他一把揪住张岩琪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直视着那正被羞辱的母亲,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你内心深处真正的样子?真不错,这戏码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眼里的光亮如同看着一件最昂贵的收藏品:“把剩下的那两个都给我看好了,今天晚上,这出戏我要看个够。”
张岩琪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下,少年的身体竟因那股畸形的、禁忌的冲动而呈现出惊人的生理反应。
这种反应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屈辱与一种足以毁灭理智的占有欲。
文青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怪笑。
他拍了拍张岩琪的脸,像是在评价一件精美的雕塑:“看到了吗?张警官,这才是你儿子最真实的样子,不是吗?”
“住口……”张茹的银牙紧咬,泪水混着灰尘流下。
仓库的角落里,王小明低垂着头,身体微微蜷缩。手上做着什么小动作
“来,小子,”文青站起身,摇晃着折叠刀,“插进去,否则我宰了她!”
“妈……”张岩琪喉咙发紧,他的视线在母亲赤裸的双腿与手中的刀刃间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