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带出一圈白沫。
小花自己也被后方的内塞顶得不断发抖,呼吸彻底破碎。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哭音。妈妈同时伸手下去,飞快地揉弄自己的阴蒂。两人几乎在同一秒到达顶点。
小花的穴肉剧烈收缩,传感器立刻响应。
假屌前端猛地喷射出大量预灌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又急又猛,全部灌进妈妈最深处。
过多的白浊瞬间从结合处溢出来,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甚至喷到了小花自己的胸口。
与此同时,妈妈的乳尖也失控地喷出细密的奶柱,和精液混在一起,把两具身体浇得一片狼藉。
软垫上全是水渍与白浊。
小花趴在妈妈身上,还在细细发抖。
假屌仍埋在里面,偶尔抽动一下,又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
妈妈抬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却满足:“乖孩子…哈啊~宝贝儿…全部~哈啊~都给妈妈了哈啊~”
我几乎是从原位弹起来的。
“都拍到了吗?”,我连忙扭头问小燕阿姨。小燕阿姨满头大汗,立刻举着摄像机冲到两人身边,镜头死死对准妈妈腿间。那处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溢,沿着臀缝往下淌。她又迅速移到小花腿心,那里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水液混着汗,把垫子浸出深色的痕迹。特写停了几秒,她才小心地把摄像机放到一旁地上。同一瞬间,我已经扑了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腰,我们两人直接滚进厚软垫里,就挨在妈妈和小花身边。小燕被我压在身下,眼睛还亮着刚刚拍摄时的兴奋,双腿却已经主动缠上来。我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又高又浪的叫,因为自己刚才一直在摸,里面早就是一片泥泞。几乎只抽送了十几下,我就射了她一肚子。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的腰剧烈反弓,指甲甚至都要陷进我的背里。还没等射精的余韵过去,我已经抽出身体,翻到妈妈身上。她的大穴还在往外吐着刚才被灌满的白浊,我却毫不犹豫地重新顶了进去。残留的精液被挤出,发出更黏腻的声响。小燕也立刻爬过来,四人的肢体瞬间缠成一团。混乱中,小花身上的假屌被撞得脱落,滚到一旁。
我已经分不清身下是谁,眼前全是白花花的乳肉和软热的臀瓣。
只要有空隙,我就挺腰插进去。
有时是紧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嫩穴,有时是被开发过、温顺吞吃的后庭。
女人们也彻底放开,彼此接吻、伸手去扣对方的蜜穴、低头去舔还在流水的穴口或微微张开的骚臭屁眼。
我感觉到身下的肉壁突然绞得很紧——像是小花;屁股下面有温热的舌头顶入肛门;嘴里则含着不知道是谁的软舌,各种体液交换得一塌糊涂。
我们一家人就这样毫无章法地纠缠、抽送、高潮,直到所有人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
一小时后。
四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投影仪把刚才的影像投在电视屏幕上。
小花姐姐靠在我身边,看到自己出现在画面里时,还是忍不住把脸埋进双手,耳朵红得发烫。
妈妈和小燕却满脸饱足,不时低声夸她今天表现得好,力道、角度、甚至最后射精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小花姐姐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我伸手进她衣襟,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对已经恢复柔软的巨乳,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舔鸡鸡”
小花姐姐几乎没有犹豫,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到我两腿之间,顺从地含住我还半软的肉棒,用舌尖细细地侍弄。
妈妈则侧过身,一只手伸进小燕腿间,两根手指缓缓抽送;小燕也回手去摸她。
两人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发出极轻的哼声。
影像播到最后。
镜头摇晃着捕捉到四具身体彻底缠在一起的画面,乳肉挤压、肢体交叠、精液与爱液混成一片。
妈妈看着那段,忽然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愉悦:“这段不用剪…嗯,正好,像一张全家福,我们一家都一起出镜了呐~”,小燕阿姨赞许地点头,侧过身吻住妈妈的嘴唇,妈妈也伸出舌头回应自己妹妹的舌吻。
墙上的钟显示,离孩子们放学还有半个小时。
没有人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小花吞吐时细微的水声,以及妈妈与小燕偶尔漏出的、极轻的喘息。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纠缠的肉体上,安静,却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