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任何的消毒工作之前,海伦娜meta便将四个短假肢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指挥官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指挥官杀死。
“忍着点吧,指挥官。这几天你都不会恢复了,好好感受下怒火吧。还能让你活着已经是我们最大的仁慈了。”说完她徒手扣下了指挥官的双眼,在有任何的反应前给指挥官强行带上了眼罩。
“说了吵死了,别吵了害虫。”谢菲尔德meta手起刀落,切开了指挥官的咽喉后切掉了他的声带。
这下指挥官真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女灶神meta没做任何的消毒措施缝上了指挥官其余的伤口。如果是普通人这会已经离死不远了。
指挥官被拴住脖子吊在了柱子上。
“指挥官,勃起。只要勃起我们就放过你。”企业冷冷的开口道。
但是怎么想也不可能。
这就是为难指挥官的。
就算指挥官没沉迷和格利缇雅人做爱,这种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硬的起来。
“啧。”企业一膝盖踹在了指挥官的下体上。
饱经战斗的战士之力瞬间带来了夸张的剧痛。
整个男人最重要的软组织瞬间错位,如果是普通人已经遭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喂,我让你勃起,没听到吗?”企业恶狠狠的在指挥官耳边说道。
指挥官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勃起,勃起,勃起,勃起,勃起!”企业十分气愤的一脚一脚的踹在指挥官的下体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和大家之后的性福生活。
吊在空中的指挥官残躯像沙袋一样到处乱晃。
在十几脚过后,整个下体已经血肉模糊的变成了一滩,软弱的肉棒在彻底死掉之前射出了一滩血精。
“啧,”企业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顺手拿过匕首一刀捅在了指挥官被切下的大腿上解气。她挥挥手示意上点别的刺激。
两根针头插进了指挥官的乳头,里面注射了让身体数倍敏感的药剂。
紧接着,白清兰从企业手中接过鞭子,两人一人一鞭的对在空中吊着的沙袋指挥官抽打起来。
无法发声而又痛苦无比的指挥官在心里疯狂道歉,但究竟是知道自己快死了,还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那谁也不知道。
在几轮猛击下体和抽自己鞭子的交替过后,企业愤愤的扇了指挥官两巴掌后,将指挥官从绞刑架上放了下来。
“这里是二战期间铁血的一个集中营地下室,专门进行人体实验的,指挥官,我说过,不要再对我有所隐瞒的,对吧?”企业走前,舔了舔指挥官脸上的血迹,温柔而又如魔鬼的低语般说道。
指挥官四个短假肢朝地,无法翻身也无法移动分毫。身体的重量压在这四个细小如桌角一般的断肢上,发炎的痛苦同时如万蚁噬心般折磨着他。
过了一会,监牢里传来了开门声。
“指挥官,今晚是我照顾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开·口·说。”罗恩嘲笑着开口道。
大家伙终于理解了她喜欢肢解对所有人都温柔的不得了的,不可饶恕的指挥官的这一爱好了,说完,她坐在如小凳子一般的指挥官身上,晃着腿玩着手机。
心爱却此时对自己恨极了的姑娘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的传到自己满是血腥味的鼻腔里,在复合下显得诡异的芬芳。
他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实际上的背叛行为严重加剧了姑娘们的META化,因此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烂命一条,无所屌谓。
“我说指挥官,你为什么总是贪心不足的想认识更多姑娘呢?哎…欸?这是烙铁吗?我试试,疼的话记得开口哦。”罗恩拿起一旁的烙铁压在了已经暂时失去了功能的小指挥官上,笑嘻嘻的看着这猩红的痕迹。
指挥官被炎症的高烧、伤口的剧痛和严重失血弄得昏厥了过去,身体瞬间瘫软下去,无法支撑住背上的罗恩。
罗恩笑着将指挥官翻了个面,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对着指挥官的脸坐了上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指挥官如尸体一般的模样,罗恩没忍住在指挥官的脸上蹭起来,最后索性将尿和爱液全部灌进了指挥官的嘴里。
第二天是一样的折磨,只不过今天企业愤怒的拿上一根长的夸张的棍子捅进了自己的菊穴。
炎症反应严重的威胁到了指挥官的性命,他已经无法正常的做出反应和思考,并且出现了严重的大小便失禁。
然而企业并不在意,将指挥官丢进了饱和浓盐水溶液中洗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