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给的身体的坏处也算是体现出来了,晨间反应不做个几次是软不下去了……
小月也似乎开始意识到了?什么时候会加入呢?
三木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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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那个欠欠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我拿下椿而出现,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撞进感知的是下身那根梆硬滚烫的巨物,紧接着是一股比昨夜更充盈的力量,像有温热的东西顺着骨髓一路灌满四肢百骸。
右手被什么柔软温热的重量枕着。
我微微侧头——是椿。
我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晨勃的性器自然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肌肤,那股灼热几乎要烫进骨头里。
不知是被温度惊醒,还是被气息惊醒,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迷迷糊糊转过身来。惺忪的睡眼慢慢睁开,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四目相对。
“早。”我低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话音未落,已经吻了上去。
她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红晕。
也许是脑海里又闪过昨晚从浴室回来后、在这间房里三人缠绵的画面,以及自己彻底沉溺时的痴态。
耳根跟着红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硬挺的性器顺势贴上她的小腹,灼热的温度让她身子轻轻一颤,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椿没有躲。
她的唇柔软而温顺,很快便积极地回应起来。
香舌生涩却认真地缠上来,像一朵终于被允许开放的花,渴求着清晨第一滴能滋润身心的露水。
呼吸渐渐乱了,手指下意识抓紧我的手臂,把身体更贴进我怀里。
晨光从窗隙漏进来,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越来越清晰的、属于彼此的呼吸。
我拨开她已经湿润的嫩穴,正要送进去的时候,椿忽然抱紧了我。
“现在不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妈得先去换衣服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立刻松开。
夹着我龟头的柔软唇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湿热的触感一下一下刺激着早已兴奋过头的神经。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披上睡袍。
临走前又俯下身来,在我唇上极轻极柔地吻了好几下。
时间仿佛被拉长,两人对着彼此的呼吸怎么也舍不得分开,像是怎么也吻不够。
终于,指示七点的钟声响起。
她这才趔趄着朝门口走去,脚步明显有些虚软,每一步都带着依依不舍的留恋。门被她轻轻合上。
一旁的沙罗似乎也被钟声惊动,眼皮动了动,有了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