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抬起腰肢,默默地迎合着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在梦境里细细品味着这种被一个强大意志彻底填满、狠狠肏干的极致快感。
次日清晨,魔界暗红色的光芒透过厚重的水晶窗棂,斑驳地洒在极乐之阁宽大的床榻上。
芙罗拉缓缓睁开那双清澈如星辰的眼眸,从那场令人心跳加速的梦境中苏醒。
昨夜,她在梦中顺从地承欢于萨麦尔的身下,那种被一个强大意志彻底占据、粗暴贯穿的狂乱感,此刻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腿根部隐隐发酸。
她没有将这荒诞而淫靡的梦境诉诸于口。
当她坐起身时,四个早已在床榻边缘跪伏等候的女人立刻膝行上前。
艾莉捧着盛满温水的银盆,琳奈拿着柔软的丝绸毛巾,洛依和菲雨则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一切如往常一样,她们将这位异界女王服侍得无微不至。
在随后的几天里,芙罗拉每天都在四人的陪同下,于魔王殿庞大而阴森的建筑群中漫步。
她的心中早已盘算好,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直接向萨麦尔提出那个大胆的诉求——她想要亲自验证梦境中的一切,想要体验那个统治魔界的男人真正的肉体。
然而,接连几天,她都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合适时机”。
第一次,当她走向魔王的主殿时,恰逢东边猩红荒原的鲜血大公派来使者。
大殿内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浑身长满坚硬鬃毛的兽人使者正跪在萨麦尔王座之下,大声汇报着边境魔兽暴动的战况。
芙罗拉站在殿外,看着萨麦尔冷酷无情的帝王姿态,觉得在商讨杀戮与征伐的场合提出肉体交媾的诉求显得有些突兀,便转身回了极乐之阁。
第二次,她打算在午后去后花园寻找萨麦尔,却在长廊的转角处遇到了莉莉丝。
这位活了千年的魅魔侍女长正带领着一群刚被转化的人类少女,准备将她们送入调教室。
莉莉丝拦住了芙罗拉的去路,用醇厚诱惑的嗓音向她详细介绍了一番魅魔族群的繁衍方式,甚至热情地邀请芙罗拉去地牢里观摩一场活生生的集体交配。
这场意外的偶遇硬生生耗去了芙罗拉整个下午的时间,等她脱身时,萨麦尔早已离开了王殿,前往黑曜石群峰巡视。
第三次,西边腐败沼泽的死灵女王不知为何发了疯,一股庞大的亡灵魔力如同海啸般冲刷着魔界核心的防御结界。
为了稳定魔王殿的阵法,萨麦尔将自己关在魔能枢纽里整整一天一夜,任何人都不见。
芙罗拉感到了一丝少有的苦恼。
她作为星界的最高统治者,向来习惯了言出法随、万物顺应她的心意,如今却为了一场纯粹的肉体体验而屡次受挫。
直到某天的午后,这份苦恼终于被彻底打破。
那天,芙罗拉正慵懒地倚靠在极乐之阁露台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享受着艾莉四人贴心至极的服侍。
这四个女人对她展现出了十二分的狂热与敬畏。
这不仅是因为萨麦尔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招待女王的死命令,更是因为芙罗拉在她们面前展现过的手段,以及身上那种不容亵渎的神性,让她们这些早已堕落泥沼的灵魂本能地想要去讨好、去膜拜。
琳奈跪在软榻边缘,将芙罗拉白皙如玉的小腿抱在怀里,竟然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用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硕大乳房夹住女王的小腿肚子。
她挺动着腰肢,让柔软的乳肉在芙罗拉的肌肤上缓慢摩擦,乳头在衣料的半遮半掩下被挤压得通红。
洛依则跪在另一侧,双手涂满了滑腻的精油,正无比细致地揉捏着芙罗拉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指总是在有意无意间擦过神秘幽谷的边缘,每触碰一次,洛依自己的呼吸就会粗重一分。
艾莉更是夸张,她整个人趴在芙罗拉的脚边,双手捧着女王晶莹剔透的玉足,像品尝绝世佳肴一般,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的缝隙。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响,眼神迷离,显然是在通过这种卑微的服侍来获取心理上的巨大快感。
菲雨站在软榻后方,用一双纤长灵活的手指为芙罗拉按揉着太阳穴,同时用她高傲却又带着谄媚的嗓音,在女王耳边轻声讲述着自己曾经被一只有着八根肉触手的魔兽强制贯穿花穴的淫乱经历,试图用语言挑起芙罗拉的情欲。
就在这气氛越来越淫靡的时刻,一道空灵的钟声突然在芙罗拉的脑海中敲响。
紧接着,一枚散发着纯净银光的符文在半空中浮现,里面传出了星界大祭司焦急而恭敬的意念传音。
“女王陛下,星界的‘星陨祭典’即将拉开帷幕,万千星辰的轨迹需要您的神力来引导。请问陛下何时能够归来主持大局?”
芙罗拉听着脑海中的传讯,眉头微微挑了挑。她通过神念简单地回复了一句“不日即归”,随后便切断了通讯。
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这四个跪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的犹豫实在有些可笑。
她可是星界的女王,想要什么,直接开口便是了,何必像个凡人一样去寻找什么“合适的时机”?
“停下吧。”芙罗拉平淡地开口,打断了正在给她揉肩捏腿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