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泽尔这位解说员中唯一的武技者刚说完,马林马上接着道:“等是说培养武技者是把擅长打架的女奴挑选出来再训练,而培养比赛母马是寻找那些擅长跑步的女奴并强化她们在跑步方面的能力?”
“可以这样说。”巴泽尔说着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一边招手示意侍女过来倒酒续杯,一边继续解释:“最后是训练内容的占比,武技者和比赛母马看似都强调体能训练,可是武技者要学的东西比比赛母马多太多太多了,令她们比武技者有更加时间进行提升跑步能力的训练,哪怕算上赛道适应和盛装舞步等固定的赛事训练内容,也不会挤占多少训练时间,哪怕是跑法战术和赛道策略这两项内容,也可以丢她背上的骑手负责,而母马自己专心奔跑即可。”
巴泽尔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将明明相当强大的武技者却在赛场上不如比赛母马的核心原因揉碎掰开讲清楚了。
而仿佛是要印证这位解说员的说法有多么正确那般,在他们讨论讲解的这段时间里,东面的赛道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靠着一起跑便发动冲锋夺得先行马位置,随后拼命抢占内线,并用蹬墙反转跳等技能维持着领先位置的米兰丝妮已经来到第四层的阶梯坡道上,只要她拐过前方最后一个转弯处,后面便是一条仅有两百米长的笔直缓坡,直通连接到矿底大平地的终点。
可她出现明显的颓势,之前跟在她身后的那匹栗发母马本来被甩开了将近十几个身位,现在已经紧紧咬在她大屁股后面仅有两个身位的位置,而更远处的马群更是拉紧成一条彼此相距不超过三个身位的蛇形队伍,而且不时有落在后面的母马抓住前一名的破绽而冲进内线挤开对方实现反超,或者突然爆发加速从外线强行追赶,使除了米兰丝妮和那匹栗发母马以外,各匹母马在马群的排序都是动态变化的。
骑在米兰丝妮背上的梅丽姆无须回头张望身后紧追不舍的马群,也能通过胯下母马奔跑时的步伐节奏感知到她的速度正在下降。
这样会被追上的啊……梅丽姆回望一眼身后那匹快要贴上来的栗发母马和她背上的那个卷发萝莉骑手,不由得焦急地催促道:“黑色飓风,你还好吗?”
“唔……”黑皮母马螓首猛点一下,虽然梅丽姆看不到她俏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但能听见她从喉咙里挤出的那声呜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显然她自从起跑开始一路施展的各种技能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哪怕已经达到高阶战士的实力也有点撑不住了,而仅有一个月的母马训练还不足以把她的体能往擅长跑步的方向完全调整过来,米兰丝妮现在每一次提腿迈步,都感觉套着蹄靴的小腿似乎比刚才又重了一点,而大腿处肌肉传来的酸痛感也越发强烈。
“那就咬牙再坚持一下,黑色飓风,你做得到的!”梅丽姆除了给米兰丝妮打气以外,也只能给予她准确的指令这点帮助,可母马的体力逐渐枯竭难以通过这点小把戏来弥补。
最后一个转弯处迎面而来,靠着之前连过三个急弯而积累的经验,梅丽姆这一回提前踢了踢米兰丝的左乳,并朝后拉拽缰绳,得到指示的米兰丝妮也同时向左侧倾斜娇躯并缓步减速,准备以一个相对稳健的弧度通前方的弯道——她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再施展能够不减过弯的技能!
就在过弯的瞬间,梅姆丽听见身后不远处连响三声皮鞭抽打肉体的闷响,一回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匹栗发母马在吃疼的呜咽声中已从米兰丝妮的正后方绕到了右侧外线,并风驰电掣地反超到她们前面,靠着突然加速产生的惯性冲力切入了第五段赛道的内线,成为了排在第一名的先行马。
“啊,见鬼!再加把劲,距离夺冠就差那么一点啦!”眼看距离终点只剩下最后一段两百米的坡道,梅丽姆也不管米兰丝妮能不能办到,抡起皮鞭就抽打黑色母马刺有心形纹身的臀瓣上。
伴随着大屁股被抽打的痛楚传来,黑皮母马咬紧塞口球,又从体内榨出一股力量,不过这一次她的提速反应明显比之前慢了半拍,那双平时能够轻易撑起她魁梧娇躯的大腿,此刻有了一些细节的颤抖。
跟盖德同样盯着魔法幕布的埃厄温娜心中不禁泛起些许同情,她太熟悉米兰丝妮大腿上那细微的,那是人或动物快要跑不动的信号。
当年在极北冰原上,她自己也曾在长途追猎中多次亲身经历过或看到被她追赶的猎物出现这种现象。
肌肉在发酸,肺叶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砂纸,但猎物就在前方或猎人就在身后,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
“主人,她快跑不动了,这场出道赛很可能没法夺冠。”埃厄温娜朝盖德打出眼语,眉宇多了些许担忧,虽然她与米兰丝妮的关系算不上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有仇,但看到对方在赛道上苦苦挣扎,一旦没能成功夺冠获得正式的比赛母马资格,多半还会被盖德惩罚,这令她心中泛起了些许的怜悯与同情。
“嗯,我也是这看法,不过输就输贝。”盖德望着魔法幕布中那个已经落在第二名并被第一名的先行马不断拉开更多身位的米兰丝妮,满脸的不在乎,“当初在普利乡的时候,我可做好了你参加两三次出道赛才能拿到资格的准备呢。对了,昨天威弗列特给我分享了一些赛马方面的知识,原来一匹比赛母马平均要经历八场出道赛才能拿到正式资格,像我们在普利乡第一次参加出道赛就夺冠的情况很罕见的,所以我今天也没指望黑色飓风一次过关。”
盖德顿了顿,一只小爪子又不安分地贴在冰蛮母马饱满的耻丘上,用中指压在两片花瓣之间的肉缝轻轻摩擦起来:“不如说我比较希望她没拿到第一名,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惩罚她,给她安排一些高难调教。”
“呜……”埃厄温娜又一次被主人的坏心意吓了一跳,随后联想到一个可能,但她实在不敢寻找那个答案。
没想到盖德早已仰起脑袋,欣赏着她俏脸上的表情变化,为她补充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跑出道赛的时候,我有没有希望你输掉然后好有借口惩罚吗?当然是……有啦,哈哈哈哈哈哈……”
“贱畜恳求主人怜惜。”被吓到美眸渗泪的埃厄温娜连忙冲盖德打眼语求饶。
“怜惜什么啊,你又没跑输了,输了才有惩罚。”
“呜……”埃厄温娜当然知道没拿第一名才会被盖德惩罚,但哪怕出道赛和乡村赛都跑一次就晋级,她也没狂妄到认为接下来的镇级赛一定能夺冠,毕竟以前还在部落里的时候,父亲和其他长辈都教育她,哪怕最厉害的猎人也会有失手让猎物逃掉,甚至被猎物反杀的一天,所有的狩猎知识、行动的谨慎和武艺上的精进,都不过是推延那一天的到来。
这时,第一轮出道赛也来到了声尾,解说席上的马林用陡然拔高的声音故作惊讶地道:“黑色飓风在最后一个弯道被反超了!小野兔以极其大胆的外线追跑夺下了先行马位置,难道她从初盘取得第二名的排位后就一直隐忍到现在吗?等等,后面还有一匹黑发母马正在追上来,嗯,原来是织夜鹿,哗,她也超过了黑色飓风,并且正在冲刺提速,大家猜猜她能不能在最后这两百米追上小野兔,成为这轮出道赛的冠军?”
巴泽尔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惋惜:“黑色飓风显然已经体力见底了。她在前三个弯道消耗了太多体能,尤其是那几次武技过弯,虽然赏心悦目,但对体能要求太大了。小野兔和织夜鹿都是正经的比赛马系出身,对体力的分配和速度的节奏掌控更老练。”
在解说员们情绪浓烈的讲解中,八匹母马都来到第五层坡道,迈着修长的美腿朝着尽头的终点线飞奔,从臀缝中延伸出来的假尾巴在身后被拉扯成一条笔直漂在空中的横线,但无论她们如何努力,结局已被注定。
“冲线了!小野兔以十个身位的绝对优势冲线,织夜鹿紧随其后,领先黑色飓风两个身位!”随着夺冠母马两颗晃动的巨乳撞断横拉在终点上的红色纸带,西面观众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马林也大声喊道:“第一轮出道赛的冠军是凭借着在最后一个弯道进行惊险的外线反超的小野兔!让我们恭喜她!然后是在最后关头仍不放弃,想要与先行马争夺冠军的夜影获得第二名,还有明明在开始就成为先行马领头并保持了大半条赛道,却最后在个弯道大意被后来者反超的黑色飓风,但无论如何,黑色飓风在比赛中运用武技者的技能为自己建立优势的表现足够让人印象深刻。”
不管是在西面坡道上坐毯子的平民,还是帐篷里看魔法幕布的贵族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尽管黑色飓风没能夺冠,但那种近乎杂技的过弯方式已经足够让他们大呼喝彩。
随着八匹母马相继冲过终点线,工作人员马上赶往赛道进行善后为下一轮比赛做准备,而比赛母马和她们背上的萝莉骑手则到坑底的一侧乘搭木制的人力升降机返回地面,然后便是赛后几家欢喜几家愁的环节:成功夺冠军的小野兔和她的萝莉骑手兴高采烈地在来迎接的力奴匠奴簇拥着向主人的帐篷走去,织夜鹿虽然垂头丧气,但也有同伴过来打气安慰,但名次靠后的母马和萝莉骑手则或惊恐或担忧被战奴领回,等候主人未知的惩罚,没有母马或萝莉骑手被拖去断头台和绞吊架处决算是一件幸运事。
已经从母马背上下来的梅丽姆牵着米兰丝妮回到木闸门后面的等候区,来到盖德面前,小脸上写满了沮丧。
黑皮母马也螓首低垂,银色的高马尾失去了活力般耷拉在肩头,两颗豪乳随着尚未完全缓和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黑绸般的肌肤不断滑落,都把过膝白丝袜和皮质蹄靴弄湿了。
盖德把手指从埃厄温娜的耻丘上抽离,从猎装内侧的内袋摸出手帕并擦掉那些许沾在手指上的爱液,才慢悠悠对这两人道:“没能夺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