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看见他的眼睛…那双化了妆的、眼线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全是泪。
他爸的声音更急了:“你是不是被什么药迷了……你跟爸说……爸豁出这条命也带你走……”然后,大叔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不高不低:“你爸不硬,节目演不下去。”他爸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小明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开始变化…不是他爸想让它变的,是命令背着它主人,把它一寸一寸撑了起来。
硬邦邦地,塞满他的口腔。
他爸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喘。
小明闭上眼,开始动。
他学过。
一个月里,他被大叔教过怎么伺候男人…含进去,舌尖顶着冠沟打转,收着牙,来回吞吐。
他做得越来越熟,熟到他自己都害怕。
他说不清自己是哪里不对劲。
他跪着,嘴里含着亲爸的东西,吞吐着,可他自己呢…他的腿根在发抖,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夹紧,再松开。
他腰后那个位置,那个被纹了花的、被操过一夜的位置,在发烫,在收缩,像一张饿了一整天的嘴,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他忽然很害怕。他怕的不是自己正在给亲爸口交。他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这件事有反应。
他爸的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他爸的眼泪一直在流,一声不吭。
他是清醒的,清清楚楚地知道跪在腿间的是自己儿子…可他压不住。
那根东西在儿子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快感从尾椎骨往上蹿,他根本拦不住。
“我……”他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你爸……”小明没有回答。他的头发散下来,垂在脸侧,跟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爸射了。
第一股射进小明嘴里的时候,他爸的腰弓起来,又被他自己的意志死死压回去…但射精不是意志能拦住的。
一股,两股,三股。
小明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音。
腥的,咸的,是他爸的。
大叔在身后拍了拍手:“好。还没完。榨干…懂吗?一滴都不许剩。”他招了招手,让司仪把话筒递过来。
他拿着话筒,对着满堂宾客,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各位,敬茶都见过。这杯茶,新娘子敬得够实诚吧?”宾客们起哄着鼓掌。
有人喊:“够实诚!”,“还有一杯。”大叔说,“敬完爸,还有岳父。咱们一碗水端平。”又是一阵笑和起哄。
小明跪着,嘴里含着东西,抬不起头。
他只能听见那些声音…那些把他当笑话的声音,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小明含着那根东西,抬起头,看了他爸一眼。
他爸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在抖,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明低下头,继续。
他爸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被指令重新撑起来,又硬了。
又射。
又一次。
他爸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气音:“……够了……求你……”小明没有停。
第四次的时候,射出来的不再是白的,是稀薄的、透明的、清汤寡水一样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挤出来,像被拧干了的抹布。
小明松开嘴,那根东西从他嘴里滑出来,软塌塌地垂下去,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爸瘫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裤子拉链都没拉上,就那么敞着,露着那根被榨得干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