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下去。
心铃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楚安的肩膀:“唔……唔唔……楚安……我……我不能呼吸……唔……”
但楚安没有放开她,反而收紧了手臂,让她贴得更紧。
与此同时,身后的抽插突然加快了速度。
像一台疯狂的机器一样在她体内肆虐,每一下都用力到极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拍打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灌木丛中炸开,响亮到几乎无法掩盖。
心铃想要发出声音,但她的嘴被填满了,所有的声音都被楚安的吻堵死。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下一下地撬开,融化,瓦解。
然后,“噗”的一声响。
龟头顶开了那扇已经松动的门,整个插入了子宫。
仿佛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一样,子宫内壁立刻紧紧地贴合上来,温柔而用力地包裹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肉棒终于完整地、彻底地回到了那个它已经进出了无数次的地方。
心铃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楚安的吻里面被什么东西彻底打开了,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颤栗,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楚安在她即将窒息的前一秒放开了她。
她急促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持续地、大量地涌入,温热的,带着某种重量,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那根鸡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子宫口,让那些液体全部留在体内,没有流出任何一滴。
小腹在微微隆起,从内部被撑开。
她好似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此刻的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只能靠在楚安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根鸡巴缓缓地退了出去。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被封住已久的大量精液找到了出口,从那口已经合不拢的骚逼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泥土上,转眼便被吸收。
心铃依然靠在楚安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楚安没有说话。
他弯下腰,左手伸进裤裆里,似乎在调整着什么。
右手扶着心铃的腰,让她能靠在自己身上站稳。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脸颊依然潮红,眼角依然带着泪痕,双腿还在不住地打颤。
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感,那种感觉像是身体深处被掏空了又重新填满了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楚安……”心铃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困意,“我有点……腿软……可能走不动了……”
“那就慢慢走。”楚安温柔地说。他扶着她的肩,带着她慢慢朝灌木丛外走去。
夜风吹来,柳枝轻轻摇晃。
楚安扶着心铃走远了,她踉跄的步伐,双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的液体,还有她浑然不觉的表情,都渐渐融入了夜色之中。
我靠在树后,裤裆里的鸡巴还残留着她体内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