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加深着这个吻。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搅动,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在我们交缠的舌尖之间拉出细丝。
她的娇喘透过我们接吻的缝隙泄露出来,变成含混的鼻音和偶尔溢出的轻吟。
我开始不管不顾了。
我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一顶地操着她。
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顶到空中去。
当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撞击而向上飞起时,重力又会把她拉回来——落下的瞬间,我的肉棒会被她的身体重重地吞入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入子宫。
我能听到我们下体结合处传来的声音——那种湿润的、粘稠的、有节奏的“咕叽咕叽”声。
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她的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在躺椅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搂紧了她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我的腰部运动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插入都在她子宫最深处留下一次撞击。
心铃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着,白色的长发在晚风中散开又聚拢。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的阴道开始收缩。
先是轻微的、若有若无的蠕动,然后是越来越强烈的挤压,从她的阴道壁到她的子宫口,像是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开始痉挛。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手指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
她高潮了。
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我也在她的子宫深处释放了。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的龟头在她子宫最深处跳动着,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入她小小的子宫腔内。
量太多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我的注视下被撑起、被填满。
她小腹上那个原本只是肉棒顶出的凸起,在我持续的射精中慢慢变得更加圆润、更加饱满,像是在她体内真正孕育出了一个生命一样。
她的小腹鼓了起来。像一个三四个月孕妇的肚子。
我抱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阴道深处传来的阵阵抽搐。
我的龟头还抵在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堵着那满满一腔精液,没有让一滴流出来。
她瘫软在我怀里,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微弱而急促。
她的小腹贴在我的小腹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被撑起的、温热的、饱满的弧度——那里面装满了我的精液,在她小小的子宫里满满当当地装着。
我们就这样在躺椅上安静地待了很久。
晚风吹过,带来烤架上已经有些烧焦的气味和草木的清香。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露台上的灯光在黑暗中圈出一小片温暖的光域。
心铃窝在我怀里,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唇才听清——她说的是:“宝宝……”
我看着她这样天真烂漫的模样,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刚刚射完精的半软的肉棒,又在她体内活跃了起来。
心铃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我带你回房间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快要睡着了。她的整个身体都软软的、绵绵的,像一只熟睡的小猫。
我双手托住她饱满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