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矛盾的冲突越来越强烈,愤怒,内疚,羞耻,抗拒,好奇,欲望,渴求,空虚,绝望,最糟糕的是,席芳婷的身体竟然因此变得敏感和渴望。
席芳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只要那个魅魔提起性,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的发情。
“天呐,我真的要变成他的荡妇了。”席芳婷哀叹一声,为自身的发情感到绝望:“我真是一团糟!”
席芳婷回想起一段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谚语:“事情往往在变好之前会变得更糟。”
席芳婷对此嗤之以鼻:“我他妈都变成期待肛交的母狗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糟糕吗?”
想归想,说归说,但席芳婷的双腿间,却始终笼罩着湿润的水汽。
为了缓解内心的矛盾,席芳婷下意识的环顾房间。
“这看起来不像牢房。”席芳婷得出结论,因为房间采用了雅致的男性色调,棕褐色、赭色和黄色。
“深色硬木铺满整个房间,地上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那家伙肯定有的是钱,居然能把这么贵重的的东西铺满地下室。”席芳婷惊讶的小声赞叹着,继续环顾四望。
镶嵌在天花板上和床两侧墙壁上巨大镜子,让席芳婷的注意力从脚掌处的松软触感,转移到了那些镜子上:“难怪那家伙从不漏掉关于我的任何东西……”
随后,席芳婷发现了两根横跨天花板的深色木梁,顺着木梁看过去,席芳婷发现了一个黑色木制十字架。那上面配有手铐,脚镣,以及束胸。
不远处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张大沙发,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厚枕头。
在沙发的旁边,树立着一个大型古董衣柜,里面悬挂着各种各样说不出用途的皮质器具。
那些器具让席芳婷心中升起一丝混合著惊恐的期待:“这是一座情趣地牢,由一位艺术家建造和装饰,可是,他要用那些东西对我做什么呢?”
那个男人在这里教会了她太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她曾经很难在两性中达到高潮。可是现在,似乎连抑制身体的发情也成为一种奢望。
如何诚实面对自己的身心变化,成为席芳婷现在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
在这里,她从凌梦雅那里学到了关于自己性取向的两件非常重要的事:第一,虽然她可能能无拘无束地高潮,但当被绑缚或身体压力过大时,她可以更加轻易的达到高潮。
第二,她有一种骨子里想要取悦性伴侣的需求。
事实上,满足伴侣带来的快感,甚至比自己获得满足还要强烈的多。
席芳婷拿起床头橱上的遥控器,快进或者倒退,以第三者的视角重温了整个被征服的过程。
从被蒙着眼罩被拘禁在床上开始,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所发生的一切。
更让席芳婷着迷的是,凌梦雅那充满原始野性,犹如猎豹一般矫健精壮的倒三角身体:“看看那身材,每一根肌肉线条,都是那么狂野,和充满生命力。”
席芳婷按下暂停键,目光击中在凌梦雅那根高大挺拔的大阴茎上。
席芳婷知道这很色情,很下流,很淫荡,但她还是抑制不住体内的骚动,仔细的欣赏起屏幕里那个即将侵犯自己的男人。
他大约三十五岁,的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最棒的地方在于,他的笑容和眼中深邃的感情。
“他怎么能不让人着迷呢?”席芳婷的思绪在丈夫和凌梦雅之间比较起来,结果是凌梦雅的身体全面获胜,这个结果,让席芳婷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他们都是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他们都想占有我的身体,甚至是最私密的隐私……但为什么李知不能像主人那样让我达到高潮?”
席芳婷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再次按下了遥控器上的重播按钮,再一次重温被主人侵犯时的整个过程。
最让席芳婷欲罢不能的,并不是凌梦雅那身体紧绷时,性感的肌肉线条,自己拿迎合侵犯而疯狂扭动的身体,而是凌梦雅高潮时,脸上的满足表情。
席芳婷忍住了再看一次的冲动,咬牙关掉电视,将遥控器丢在床头橱上,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着:“够了,够了,席芳婷,你够了,你现在就像个饥渴的荡妇。”
席芳婷懊恼的意识到,就算没有肛门里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器,她的身体依旧会因为主人的命令,而保持兴奋的状态。
就在席芳婷感觉自己就要崩溃时,发现床头橱柜上放着一篇关于BDSM的文章,那显然是为她准备的,因为杂志上的文字被划了红线。
内容简短而直截了当:“没有证据表明BDSM和精神病理学有关联。众所周知,BDSM并非精神或身体疾病的证明,BDSM从业者相较其他群体通常适应良好。BDSM的渴望并非源于情感创伤或童年虐待。人类不能,也不应该治愈它。”
“既然受过训练的心理健康专业人士都不认为BDSM是不理性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人们认为这只是一个人的基本本性,换句话说,那只是他们的性癖好?”席芳婷仿佛找到了解开自身问题的答案,认真的思考着。
文章接着写道:“有趣的是,真正的支配,意味着更深层次的需求,即照顾和保护被支配者。性服从与服从者关心的个体幸福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