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又温柔的轻轻揉搓,抚摸、揉捏、绕圈,给她的全身涂抹泡沫,然后又粗鲁的扭动,甚至是粗暴地拉扯她的乳头,强劲有力的双手,温暖的弹动她的乳房,感受着它们的重量。
“这么大的胸部…还这么坚挺…呵呵…好性感,太有诱惑力了…”他带着敬畏和热切赞许的语气赞美着:“拥有这样饱满坚挺乳房的小个子女人,倒也不罕见,不是吗?我可能会在浴缸边坐着的时候……调戏它们一下……我可以让你的乳头紧绷坚硬地为我弹跳……也或者……唔,嘶……我会趴到你怀里,用舌头彻底润湿它们,然后,再把它们紧紧挤在一起,用鸡巴狠狠地操它们……我会用阴茎摩擦你柔软的乳房皮肤……用龟头顶开你的唇齿……还会捏捏你坚硬的乳头,而你则深深地含着我,舔吮着。”
凌梦雅那粗重的呼吸,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席芳婷也禁不住开始想象那种淫乱的画面,声音里带着期待和羞涩:“主人,奴婢……觉得…会…喜欢的…都……”
“天哪,我肯定会的喜欢的……”席芳婷心想。
因为此时,她的胸部肿胀且隐隐作痛,胯下的黏腻汁液,满溢到了大腿内侧,那男人也早已从她那粗重急促的呼吸,碰碰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膨胀的乳头和阴蒂,清楚的知道她想要什么,以及是什么让她如此兴奋。
在经历了这么多次高潮后,席芳婷的生理,早已经达到了极度兴奋的状态,做好了迎接更多恩赐的准备。
凌梦雅继续慷慨地搓搓肥皂,抚摸席芳婷的全身,增强她皮肤的敏感度,从每一根手指、手腕,手掌、肘部、脖子、喉咙、肋骨、侧腹和下腹……就好似这性感的女体,被他挑逗出来的发情状态浑然不觉,但席芳婷心知肚明,那人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保守又放荡,性感又纯洁,温顺又固执,柔弱且坚强…呵呵,李知娶到一个让人惊叹的老婆,让我有些嫉妒……你知道吗……”凌梦雅坏笑着说道。
“不知道……”席芳婷摇了摇头,有些惊讶的回答道。
“你真幸运,”人们一直这样告知席芳婷。
但美貌即是上天的恩赐,也是最险恶的诅咒。
因为这让席芳婷必须时刻警惕那些试图靠近她的人,因为她无法确定他们是不是把她的身体当做战利品。
在这群狼环伺的世界里,时刻提心吊胆的席芳婷,感觉太累了,于是,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给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憨厚老实的男人。
可结果…
就在席芳婷自怜自哀时,被凌梦雅那夸张的惊叫声拉回了现实。“天哪,你的阴阜、阴蒂和嘴唇依然红肿。”
然后,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阴户:“饱满多汁,像熟透的水蜜桃。真是太成熟了。你能怀疑我会吃吗?”
他发出一声阴沉的性感笑声,轻抚她的外唇,触碰着阴蒂的顶端:“你依然有性刺激,而且如果我想,我很快就会兴奋到高潮。真是个敏感的女人。这让我很高兴。但你不会感到头晕吧?这里充血的好厉害,你的大脑可能没能得到足够的血液。你感到头晕吗,李夫人?”
“不,主人,没有…应该…没有…吧…”席芳婷非常不确定的回答道。
“李夫人,你真是太可爱。如果你有,可以随时告诉我。这种手铐不适合长时间佩戴,我更喜欢用有软垫的皮质手铐,但有水,会非常不舒服,你明白,这时候,皮质的反而更不实用。现在,我要把你阴部的毛发剃下来,这样,我才能更好地看见、闻到、品尝你。”
凌梦雅不提,席芳婷几乎忘记了即将被剃光耻毛的事情,一股纷乱的情绪如浪潮般涌上心头。
紧张,焦虑,不安,绝望,羞耻,难为情,最后,留下的,却是最纯粹的欲望:“这个恶魔终于把手伸向了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他一定会给我…比连续高潮还要好吗?”
水流随着凌梦雅明显跪下的声音轻轻晃动,他炽热的呼吸温热地抚摸在席芳婷那充血的阴户上,让她的阴部一阵阵紧缩。
“该死的恶魔,他的一切都让我联想到性,他的声音、他的话语,甚至是他的呼吸……妈的……六天……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荡妇吗?哦天哪……我的身体在期待什么呀……”剃刀的凉意让席芳婷从凌梦雅那功能性的触摸中清醒过来。
但,为时已晚,只剩叫苦连天的心声:“妈的…妈的…我要被剃光了…妈的…老天啊…救救我吧……”
凌梦雅一只手掌放在席芳婷的外唇上,将她的双唇拉伸后,再用温热的剃刀,轻轻的滑过敏感的皮肤……那一刻,席芳婷只能全神贯注的保持静立不动。
凌梦雅一脸坏笑的指挥着席芳婷的动作,小心地调整着剃刀落下的角度和力度:“配合一下,我不想弄伤你,抬起腿来,往外撇,对,张开大一点,让我看清楚一些。”
听到这些话,席芳婷感觉那燃烧的脸颊,仿佛在滴血,但又不得不执行那恶魔的命令:“我别无选择了不是吗?我被送到这里的时候,就别无选择了不是吗?”
“这里需要好好的刮一刮,这里需要轻轻的刮,别乱动,会受伤的,还有这里…阴唇里面也有啊,我要把这里的阴唇拉长,伸展开才好刮…忍耐一下…这里也要拉伸……很好……”凌梦雅一边拉伸着席芳婷那充血的赤红色阴户,一边清楚的告诉席芳婷他在做什么,以及目的。
仿佛那一切令阴蒂充血胀痛的挑逗性触碰,都有着名正言顺的理由。
席芳婷明知道这是那个恶魔男人在戏弄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断的清理嗓子,舔着干燥的嘴唇,忍住想要发出呜咽呻吟的冲动。
原始的感觉涌上席芳婷心头,不断的回忆起他用嘴巴在那里做过的事。
席芳婷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那男人的所有行为都应该被讨厌和唾弃,但她的身体,却在不断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躁动,越来越渴望着触碰与被触碰。
凌梦雅听着席芳婷因为焦躁和渴求,而不断拉扯金属铁链的声响,再也忍不住,发出“噗嗤”的坏笑声。
“该死的眼罩。要是我能看见那个混账就好了……”席芳婷心里想着。
但因为她只能闭着眼睛,所以,更专注于让男人刮除她身体如此私密部位的独特感觉。
席芳婷禁不住开始幻想起凌梦雅那一脸坏笑的样子,专注做事的迷人表情,嘴巴和舌头贴在她的阴部上的感觉……。
“妈的,连他的呼吸都让我想入非非吗?”席芳婷不住地暗骂自己没出息。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那灼热的呼吸,确实可以挑逗起潜藏在身体里的欲望,而且帮助席芳婷发动所有的想象力,去填补一切可以吸引并诱惑她的空白。
凌梦雅轻轻哼唱着小曲,用沾满肥皂泡沫的滑爽手指,轻抚着席芳婷湿润的下体,还时不时的发出低沉的坏笑声:“李夫人,你湿透了吗?这是湿透了吧?我性感的小荡妇?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主人的荡妇?是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