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姿势还带着昨晚的酸软,一步一步,那两瓣臀肉在窄窄的暗道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林越看着看着,心里那点色心又冒了上来。
他往前凑了半步,伸出手,隔着嫁衣在那翘臀上轻轻摸了一把。
魔兰心整个人一僵,脚步顿住,猛地回头瞪他——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你疯了”三个字。
前面魔幻雪的脚步声还在继续,她咬着牙,用气声压低了声音:“你干什么!母亲就在前面!”
林越不依不饶,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钻进嫁衣的下摆,摸上了她两腿之间那处还残留着昨夜黏腻的地方。
指尖一勾,便陷进了湿软的缝隙里。
魔兰心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了嘴唇。
她一只手撑着湿冷的洞壁,另一只手去推他的手,可那点力气在窄道里使不上劲。
林越的手指缓缓揉着那处,一边揉一边贴着窄道往前走,逼得她只能继续迈步,一步一颤。
前面传来魔幻雪的声音:“怎么了?”
“没……没什么。”魔兰心强撑着回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地……地上有点滑。”
“小心些。”
“嗯……”
脚步声继续。
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次前面传来脚步声停顿,他就停下来;等脚步声继续,他又动起来。
魔兰心被他折腾得两腿发软,走几步就要扶一下洞壁,嫁衣的下摆被浸湿了一小片。
走了约莫一炷香,前面忽然传来魔幻雪的停顿——她像是累极了,扶着石壁喘了好一会儿气。
那当口,林越忽然收回了手指,改而解开自己的裤带,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从后面贴了上去。
魔兰心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整个人都绷紧了,回头用气声急道:“你疯了!母亲就在前面!”
“她在喘气。”林越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听不见的。”
巨物的顶端抵在她湿透的入口上,缓缓顶了进去。
魔兰心咬着牙,把一声呻吟死死咽了回去,指甲掐进石壁里。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
前面的喘息声停了。魔幻雪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疲惫:“兰心,跟紧些,别掉队。”
“……好。”魔兰心的声音抖得厉害,“母亲……您……您还好吗?”
“无碍。走吧。”
脚步声重新响起。
林越也跟着动了起来——他扶着魔兰心的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她体内顶一下。
魔兰心走在母亲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靠他扶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嫁衣下摆被撩在腰间,两条腿颤得像风中的柳枝,喉咙里一声声呻吟全被咬碎在牙关里。
走了没几步,魔幻雪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魔兰心几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子,把撩起的嫁衣飞快地放下,遮住身下那一片狼藉。
林越的手也同时抽了出来,垂在身侧,若无其事地看着石壁。
“怎么了?”魔幻雪皱眉看着女儿,“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密道……太闷了。”魔兰心的声音尽量放平,“我……我有点喘不上气。”
魔幻雪看了她两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站着的林越,没再多问,转身继续往前走。
魔兰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回头狠狠瞪了林越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林越却朝她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她又气又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