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城门的方向,隐约传来整齐的号角声,有人在高喊:“人族大军已至!魔族速速投降!”
“人族大军……真的来了?”林越心里一惊,随即不敢细想,拉着魔兰心往僻静的巷子里钻。
“我知道一个地方!”魔兰心一边跑一边喘着气,“母亲说过,以后遇到危险,就去那里!”
林越心里一动——三公主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没有多问,跟着魔兰心在混乱的街巷里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处不起眼的小宅院。
宅院里空无一人。
魔兰心冲到墙角,摸索着按下了什么机关,一面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两人钻进去,暗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喊杀声一下子被隔绝在了墙外。
密室不大,四壁是厚重的青石,角落里堆着几口水缸、几袋干粮,地上铺着一张薄薄的毡毯。
墙角一盏油灯,火苗昏黄地跳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晃。
外面的喊杀声隔着厚厚的石壁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
两人靠在暗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母亲……”魔兰心的声音带着哭腔,“母亲她……”
“三公主是魔王境巅峰,龙昕月就算有秘宝,也未必能伤得了她。”林越安慰道,“她应该没事。”
魔兰心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声音却还是发颤:“这里有一条暗道,通往城外。我……我在这里等一等母亲。”
“不行。”林越摇了摇头,“如今城内局势混乱——我被当成人奸,你是魔族郡主。如果人族真的攻陷了雪照城,很快就会排查到这里。明天三公主如果还没来,我们就必须走。”
魔兰心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噼啪的轻响和两人还没平复的呼吸。
两人还穿着那身没拜完堂的喜服——林越一身大红锦袍,魔兰心一身大红嫁衣,珠冠还戴在头上,映着灯光,一晃一晃。
过了好一会儿,林越看着她,忽然开口:“你我如今已经成亲了——虽然没有拜完堂,但已有夫妻之实。我会对你负责的。”
魔兰心的脸一下子红了,别过头去:“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为什么不说。”林越看着她,慢慢走过去,“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孤男寡女的——正好把洞房补上。”
“你——”魔兰心猛地回头瞪他,脸更红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就是因为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才更要想。”林越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郡主,你怕不怕?”
魔兰心咬着嘴唇,没有答话。
她当然怕——外头是满城的厮杀,母亲生死未卜,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郡主,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她那只被握住的手,慢慢反握了回来,指尖冰凉,攥得很紧。
林越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把头上那顶沉甸甸的珠冠摘了下来。
珠冠一落,她乌黑的长发便散了下来,垂在肩头。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那张薄毡毯上。
红嫁衣的盘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魔兰心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里有惊惶,有羞怯,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嫁衣敞开,露出里面红色的中衣,中衣再解开,是她雪白的身体——胸前那两团柔软因为躺着而微微摊开,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颤着。
林越的手覆上去,慢慢揉着。这一次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偏向一边,睫毛抖得厉害。
“夫君……”她忽然小声叫了一句。
林越的手顿了一下。
“我怕。”她的声音又轻又碎,“我怕明天起来,就什么都不剩了。”
“那就把今天记牢一点。”林越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她回应得比牢房里熟练多了——虽然还是生涩,但至少不再僵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和他的缠在一起。
林越一边吻,一边把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
那里早就湿了——不知是被方才的惊慌激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