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肉绞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拼命往里吸。
“姐姐……你里面……好紧……比以前还紧……”
“是你……太大了……别动……先别动……让我缓缓……”
谢无恙可没有等她缓过来的心情,他没托着她的臀,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腰腹一挺,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啊……”
“妈的事……”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妈发现之后……有没有……”
谢知鸢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答:“没有……她谁都没说……连父亲那边……都瞒着……啊……轻点……”
“那她对你……”
“不好不坏……”谢知鸢闭上眼睛,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滚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就是……不一样了……她照顾我……但看我的眼神……总像隔着一层东西……嗯……那里……就是那里……”
谢无恙沉默了几秒,他想起母亲最后那段日子,想起她在电话里绝口不提姐姐的样子,想起她到死都放不下的担忧。他把脸埋进谢知鸢的颈窝:
“她到死都没原谅我们。”
谢知鸢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
她能说什么呢?母亲已经走了,那些隔阂、那些沉默、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都跟着一起埋进了土里。
现在抱着她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她在世上仅剩的、最不该拥有却又最放不下的人。
“你结婚了。”谢无恙忽然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吗?”
谢知鸢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我和他……谁更好?”他咬着牙,腰腹发力,龟头碾着她的敏感点反复研磨,“姐姐,你说……谁的鸡巴更让你舒服?”
谢知鸢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能感觉到他在嫉妒,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幼稚的、又让她心头发烫的嫉妒。
她笑了,喘着气,手指摸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嘴角的水珠。
“你猜。”
谢无恙的眼神一暗,抽送的力度陡然加大,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
谢知鸢被他肏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说。”他低吼。
“你……”她撑不住了,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是你的……是你的更好……一直都是你的……啊——!”
谢无恙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龟头撞上宫颈口,穴肉被摩擦发热,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
谢知鸢抱着他,指甲陷进他的肩胛骨,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被他肏得往上窜,又被他的手臂箍回来。
“要到了……又要到了……”
“一起。”谢无恙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里,浇在宫颈口上。
谢知鸢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穴肉疯狂地抽搐,绞着他的鸡巴吸了又吸,要把这几年缺失的东西全都榨出来。